第2章搬空家產去跑路
姜黎作勢就要去撞牆,被捱得近的兩個嬸子給拉住了。
“胡月娥,你非要把孩子往死裏逼嗎?
姜黎從小沒了爹,你這個後媽也不是個東西。”
幾個心軟的嬸子摟着姜黎,對胡月娥沒鼻子沒眼的。
村長的臉色黑得難看,指着胡月娥的鼻子罵。
“胡月娥,你看看你乾的甚麼事情,我們村兒的臉都給你丟乾淨了。”
胡月娥惡狠狠地瞪了姜黎一眼。
她急頭白臉地解釋:“我沒有,真的是姜黎把我打暈拖上炕的,你們看我後腦勺的包。”
她轉過身去,後腦勺確實有個包。
“打暈你?姜黎一個瘦丫頭能打暈你?你糊弄鬼呢?”
一個大叔咂吧兩口旱菸翻了個白眼。
“就是,你不往王大壯家跑,姜黎能在家把你打暈了拖過來?
真不知道你安的是甚麼心。”
胡月娥百口莫辯,抬手巴掌就要往姜黎臉上呼。
誰料姜黎反應更快,直接一個側身躲掉。
又恰到好處地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害怕得全身都在抖,瑟縮地往後躲。
一副被欺負慣了的模樣。
胡月娥氣得冒煙,想S人的心都有了。
姜黎抹了一把眼淚,抽抽搭搭地對村長說。
“村長,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哽咽的時候看了胡月娥一眼。
她從口袋裏掏出胡月娥的記賬本拿給大家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正”字。
全是胡月娥這些年剝削姜黎,藏的私房錢。
“我爹當年留下的遺產,全在我後媽手裏。
這些年我活幹得比牲口多,飯卻沒喫飽過一頓,我爹的錢得全還給我。
還有,王大壯和我後媽睡了,這婚我肯定不結了,請村長幫忙做個見證。
我後媽得補償我損失,她搶了我男人,這事兒傳出去我以後也不好嫁人。”
說完她又哭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不答應就停不下來。
村長拿過本子翻看,臉色不悅地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胡月娥。
“你聽見了?你乾的這叫人事?賠錢。”
胡月娥還想爭辯,王大壯哼唧兩聲又暈死過去了。
幾個嬸子已經七嘴八舌地開罵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動手在她大腿上掐了兩下。
“你要不要臉?霸佔人家遺產還欺負人閨女。
老薑在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你真不怕晚上被鬼纏上。”
“賠錢,不賠錢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胡月娥咬着牙,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知道今天不割肉是出不去了。
小黃魚沒撈着,自己還摺進去了,姜黎這個死賤人。
她不情不願地從內褲縫的口袋裏摸出一個手絹。
裏面卷着一沓錢和一張存摺。
姜黎伸手接過去,數了數一共八百多塊。
她知道胡月娥全部的家當都藏在內褲兜裏了。
就當是她害自己的利息。
本金,她以後慢慢收。
胡月娥心疼的腦袋都在抽抽,撕心裂肺地拍打大腿。
“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你拿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姜黎沒搭理她,小心翼翼地把錢和存摺放好。
上一世,她是個傻的,不知道自己的一雙兒女還活在世上。
但這一世,既然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死,都被養在繼姐姜兮柔手上,她一定不會在坐視不管。
上一世,姜兮柔對兩個孩子並不好,兩個孩子被她養的性格都有問題。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三天後,她的女兒就會因爲發燒沒及時送醫,從而智力受損,被人笑話了一輩子。
如今她一定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
姜黎看向村長。
“村長,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我要去城裏找工作,求您給我開個介紹信。”
村長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介紹信我可以給你開,但城裏可不是那麼好待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姜黎一臉堅定,“我已經想好了。”
村長點點頭,“明早來找我。”
姜黎謝過村長後就打發大家散了。
這大半夜的,事情解決了大家就三三兩兩打着哈欠離開了。
直到人散完,胡月娥還沒從痛失棺材本的悲傷中緩過勁兒來。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朝姜黎撞了過去,“你這個死賤人,還敢陰老孃,把錢還我!”
姜黎一側身,胡月娥從牀上翻了下去,門牙摔掉了一顆。
爬起來的時候一嘴的血。
姜黎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生鏽的鉛筆刀,對着王大壯的襠部狠狠地刺了下去。
王大壯還暈着,被一陣刺激的疼痛激醒,齜牙咧嘴地大叫。
胡月娥被嚇壞了,嘴巴都忘了閉上,血水嘩嘩地順着下巴往下流。
有走在後面的村民聽見動靜去而復返。
一推開門就看見胡月娥張大了嘴巴,一嘴的血。
而王大壯的褲襠也被染紅了...
那個嬸子目瞪口呆,顯然已經嚇傻了。
緩過神來衝出去就大喊。
“胡月娥把王大壯的命根子咬掉了,快來人啊。”
呼呼啦啦又跑來幾個村民,場面一度亂成一鍋粥。
胡月娥氣得臉變成豬肝色,不顧阻攔要上去撕扯姜黎。
王大壯也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看胡月娥的眼神複雜,神色猙獰。
“死老太婆你他媽敢咬老子?”
“不是我,我沒咬”
姜黎瑟縮在一旁看熱鬧,以被嚇到了爲由提前被人送回家了。
今晚有的熱鬧了,她就不參與了。
回到家後姜黎連夜收拾了行李,一大早開了介紹信就往火車站去。
天剛矇矇亮,姜黎就等在了縣城火車站售票處門口。
“你好,請給我一張去江城的硬座。”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