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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
敲門聲響個不停,我塔拉着拖鞋開門。
走廊站了兩排黑衣保鏢。
正中間站着個穿西裝的男人,是滬圈太子爺顧辭。
也是林花花的忠犬。
顧辭把一個狗盆仍在餐桌上,狗糧撒了一地。
“就是她?”顧辭眼皮都沒抬。
旁邊閃出個人影。
張嵐紅着眼連連點頭,她怨毒地盯着我。
林花花縮在顧辭身後,臉上的劃痕貼了創可貼,眼圈通紅,身子一抽一抽地掉眼淚。
顧辭轉過頭看着我。
“跪下!把這盆狗糧喫乾淨。然後磕200個響頭給花花賠罪。”
“否則今天中午,我就派人去東北。把你養父那間破洗浴中心砸成廢墟,連人帶店一起埋了。”
我靠在門框上,看着這羣自導自演的小丑。
還沒等我發作,張嵐突然擠到最前面。
她四下環顧,竟端起桌上那盆剩湯,又從包裏扯出一條拴狗的黑皮繩。
她毫不猶豫地將這兩樣東西,一股腦推到顧辭手裏。
“顧少,光讓她站着捱罵太便宜她了!”
“這野種在鄉下野慣了,骨頭賤得很。您直接拿這湯從頭澆下去,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這是我的親生母親。
十月懷胎生下我的人。
此刻正親手遞上黑皮繩,滿臉諂媚地求着外人來踐踏她親生女兒的尊嚴。
張嵐死死盯着我,眼神全是恨。
“逼到她服軟!逼到她自己把這根繩套在脖子上,爬過去給花花磕頭道歉爲止!您別有顧忌,我只當沒生過這個畜生!就算把她逼瘋了,也是她活該!”
林花花在顧辭懷裏扭動身子。
“辭哥哥不要這樣......”她去拽顧辭的衣角,“姐姐在鄉下長大,沒甚麼教養,只是嫉妒我擁有一切,她也不容易的......”
幾句話,把我的嫉妒和惡毒全坐實了。
顧辭被她一拱火,男人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他厭惡地打量着我,大手一揮。
“按住她,頭按進狗盆裏。”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胳膊。
張嵐激動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渾圓,生怕錯過這場好戲。
林花花躲在顧辭背後,眼裏滿是壓抑不住的痛快和得意。
我順着保鏢的力道往下。
就在鼻子快碰到狗盆的瞬間,我往後一撤。
藉着兩個保鏢前撲的慣性,反手抄起門後的實木拖把。
第一棍砸在左邊保鏢的太陽穴上。
他哼都沒哼一聲,翻着白眼栽倒。
右邊保鏢反應過來,伸手要掏腰間的棍子。
我手腕翻轉,拖把杆從下往上一挑。
兩顆後槽牙飛出,壯漢捂着下巴,倒在地上哀嚎。
全過程不到半分鐘。
顧辭看着地上兩個廢掉的心腹,眼角狂跳。
“你敢還手!你這沒教養的東北農村潑婦!”
他一把推開林花花,直接朝我動起手來。
我側身避開,扣住他的右手腕往外狠折。
顧辭整個人疼得直抽抽。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帶上你這盆破狗糧,還有你的二手貨,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再敢提一句我養父,我把你手腳剁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