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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一胎雙生,
相士曾斷言,一福一禍,命數迥異。
姐姐從小活潑愛笑,滿腹才情,寧安侯府世子又揚言非姐姐不娶,
大家都說,這是福星纔有的命數!
誰知沒多久世子突發惡疾,昏迷不醒,
侯夫人急得要接姐姐過去沖喜,姐姐當場翻臉,
“他都快死了,你們讓我嫁過去給個死人守一輩子活寡嗎?”
“讓沈安語嫁啊!災星配死人,天生一對!”
這時它養的小白狗突然撲過去扯她的裙角,
“言言,是我啊!我娘只是在考驗你!太醫說我馬上就會醒的!”
“只要你願意嫁,我們家聘禮一百八十八臺黃金啊!”
可姐姐好像聽不見,一腳把狗踹出老遠,
“狗東西,連你也笑話我是不是!”
“來人,把它那身白皮剝了,扔到池塘裏餵魚!”
我咬咬牙朝姐姐跪下,
“我願嫁!”
“能不能......把這隻狗給我?”
......
沈安言冷笑一聲,抱着胳膊從上到下打量我,
“沈安語,要不怎麼說你是災星呢!”
“別人不要的東西你巴巴就往上湊!可真是賤到骨子裏了!”
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又嗤笑一聲,
“你不會以爲嫁進侯府就能做世子夫人了吧?”
“別做夢了!母親早早就讓人去侯府打探過,傅宴清根本活不過一個月!”
“嫁過去不僅要守寡,還要面對他娘那個惡毒的老巫婆!”
“嘖嘖,這種地獄的日子也就你上趕着過!”
小白狗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沈念安!你竟敢罵我娘是老巫婆?”
“你明明在我跟前誇她是真性情!還發誓不管我變成甚麼樣子都非我不嫁!”
“好好好,原來所有都是假的!你一直在欺騙我的感情!”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着狗,
沈安言一直都是這樣的,表面溫柔背地惡毒,
他不知道嗎?
我小心覷了一眼沈安言,
“可全京城都知道世子非姐姐不娶,姐姐若今日悔婚,名聲會不會不好聽......”
“啪!”
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他傅宴清算甚麼?不過是我身後的一條搖尾巴的狗!”
“我看他家世不錯纔多看他兩眼,現在他都要死了,憑甚麼要我搭上一輩子!”
我跪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卻聽見傅宴清幾乎暴怒的聲音,
“氣煞我也!明明一開始是你接近的我!誇我玉樹臨風讓你心動不能自持!”
“現在看我醒不過來又如此欺辱我!”
“等小爺醒了,看我不弄死你!”
“好了!”父親擱下茶盞,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就讓安語嫁吧!反正你們長得一樣,”
“對外就說是安言嫁了,這樣既保全名聲,也對侯府有個交代!”
“若是今後世子醒了,再換回來便是,若是醒不了......”
他沒往下說,但我知道,
那我就一直待在侯府,直到老死!
不過沒關係,到時候傅宴清醒了,我立馬拿上黃金跑路!
我慢慢抬起頭,指着地上的小白狗,
“那姐姐......你的狗,能給我嗎?”
她沒說話,我就當她默認了,歡天喜地地抱着狗回了院子。
傅宴清第一次來我的院子,哪哪兒都嫌棄,
可他的心聲,比他的表情還刻薄十倍!
“嘖,沈安言,你就住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好歹也是二小姐吧,怎麼過得連我家丫鬟都不如!”
我正蹲在井邊打水,又聽見他冒出一句,
“不對啊,我記得沈安言明明跟我說過,”
“你虛僞惡毒經常欺負她,冬天給她潑冷水,還老是搶她的東西!”
打水的手頓了一下,
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