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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在瘋搶大女主劇本。
我卻選了個驕縱跋扈的“侯府棄婦”。
只因那劇本最下方還藏着一行小字:天生極受長輩喜愛。
嫁入侯府五年,我“作”得全京城皆知。
夫君終於忍無可忍,帶回個柔弱女子,揚言要納妾。
我順手從懷裏掏出和離書。
他嗤笑一聲,滿眼嘲諷。
“你少拿太后壓我!你父兄失蹤大半年,太后早就忘了你這個喪門星!
“你冬日要喫新鮮荔枝,夏日要用冰雕消暑,除了本侯誰能慣着你?”
“不出三日,你必會回來磕頭認錯!”
他以爲,我離了他定會活不好。
但是他不知道,太后爲我請封的聖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
我正靠在軟榻上撫摸着懷裏的波斯貓。
就見顧修遠大步踏入正院,他身後跟着一個身穿白衣的柔弱女子。
那女子低着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顧修遠見我不起身,開口命令道,
“沈朝陽,讓下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應道。
“東廂房是存放太后賞賜物件的地方,騰不出來。”
顧修遠皺起眉頭,滿臉不悅。
“但是柔兒身子弱,東廂房向陽,正適合她養病。”
“那些物件你找個庫房塞進去就行了。”
我停下撫摸貓兒的手,抬頭看向他。
“柔兒?侯爺這是從哪裏帶回來的野女人?”
顧修遠臉色一沉,不容反駁道。
“閉嘴!柔兒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我已經決定納她爲平妻。”
“你馬上把掌家對牌交出來,以後府裏中饋由柔兒協助你。”
我冷笑一聲,將手裏剝了一半的荔枝扔回白玉盤。
“我若是不交呢?”
顧修遠嗤笑出聲,指着我的鼻子大聲斥責。
“沈朝陽,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這五年在侯府驕縱跋扈,誰不知道你是個潑婦!”
“冬日要喫新鮮荔枝,夏日要用冰雕消暑。”
“除了本侯,誰能受得了你這臭脾氣?”
“若非侯府庇護,你早就被京城貴女圈排擠死了!”
他滿眼嫌惡,眼神極度輕蔑。
“你以爲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嫡女?”
“你父兄在邊關失蹤大半年,生死未卜。”
“你現在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我肯收留你,給你一口飯喫,你就該感恩戴德!”
林柔兒立刻上前挽住顧修遠的胳膊。
她紅着眼眶,聲音嬌弱。
“姐姐莫怪侯爺,都是柔兒的錯。”
“柔兒不該跟着侯爺回府,惹姐姐生氣。”
“只是姐姐如今父兄失蹤,已是無依無靠,理應緊緊仰仗侯府纔是。”
“怎能爲了這點小事與侯爺置氣呢?”
她字字句句都在拿我失蹤的父兄往我心口上捅刀。
我站起身,走向林柔兒,
“綠茶就是愛攀親戚。”
顧修遠立刻將她護在身後。
“你想幹甚麼?柔兒好心勸你,你還要撒潑不成!”
我繞過顧修遠,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柔兒那張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正院裏迴盪。
林柔兒慘叫一聲,重重跌倒在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編排我父兄!”
顧修遠愣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我敢當着他的面動手。
林柔兒捂着臉,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侯爺,姐姐打我不要緊,只要姐姐能消氣......”
她這副樣子徹底激怒了顧修遠。
顧修遠怒吼,
“沈朝陽,你簡直是個毒婦!”
他大步走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你今日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刻進宮面見太后。”
顧修遠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咬着牙,臉色鐵青。
“你少拿太后壓我!你父兄失蹤大半年,太后早就忘了你這個喪門星!”
我冷笑一聲,
“是嗎?那你大可試試。”
顧修遠收回手,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我脾氣硬,不敢真的動手。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住了我懷裏那隻波斯貓。
這是太后親賜的貓兒,陪伴了我三年。
顧修遠眼中閃過暴虐的S意。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貓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