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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波斯貓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拼命掙扎。
它的爪子在顧修遠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顧修遠喫痛,臉色更加猙獰。
他掐住貓的脖子,將它高高舉起。
“你不是仗着太后撐腰嗎?”
“本侯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能不能護住這隻畜生!”
他猛地用力,將波斯貓狠狠砸向青石板地面。
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貓兒重重摔在地上。
鮮血瞬間湧出,濺在我月白色的裙襬上。
那隻陪伴了我三年的貓兒,抽搐了幾下,當場斃命。
我攥緊拳頭,眼睛通紅地望向顧修遠。
“顧修遠,你瘋了。”
顧修遠看着地上的死貓,眼中閃過快意。
“這是你自找的!”
“你若是再敢動柔兒一根汗毛,下場就和這隻貓一樣!”
林柔兒躲在他身後,眼睛看向我卻滿是得意。
我看着顧修遠那張狂妄自大的臉,徹底心死。
我順手從懷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和離書,狠狠砸在顧修遠的臉上。
“既然你執意納妾,這侯府主母我不幹了。”
“今日我便與你一刀兩斷!”
顧修遠被紙張砸中,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和離書,怒極反笑。
“和離?你一個失去父兄的孤女,有甚麼資格提和離?”
他彎腰撿起和離書,當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碎紙片落了一地,混着地上的貓血。
“除了本侯,誰能慣着你!”
顧修遠一聲令下,
“來人!把夫人給我拿下!”
平日裏對我畢恭畢敬的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一擁而上。
她們粗魯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滿地的貓血沾溼了我的衣袖。
粗糙的石板擦破了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我拼命掙扎,抬起頭厲聲警告他。
“顧修遠!我是太后親封的鄉君,你敢動我便是抗旨!”
顧修遠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他滿眼嘲諷地拍打我的臉,力道極重。
“太后?你還做着有人撐腰的美夢呢?”
“你父兄失蹤大半年,你以爲你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將軍府大小姐?”
“太后早就將你這喪門星忘到九霄雲外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把她關進廢棄的柴房,斷水斷糧!”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直到她肯向柔兒磕頭認錯爲止!”
婆子們拖着我往外走。
我死死盯着顧修遠,沒有求饒,也沒有喊叫。
柴房陰暗潮溼,散發着難聞的黴味。
我被重重地推了進去,摔在冰冷的地上。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裏格外清晰。
我被關了整整三日,滴水未進。
冬日的嚴寒透過單薄的衣服滲入骨髓。
我靠在乾草堆上,餓得頭暈目眩,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柴房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林柔兒帶着得意的笑聲走了進來。
“姐姐,這柴房的滋味可還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