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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中了我的鳳命,非求我進宮當皇后,可我爭寵毫無興趣。
更何況後宮裏還有個寶寶病貴妃,皇帝更是個沒底線的寵妃狂魔。
還好我和太后綁定了痛覺共感,我當即拿起匕首,給自己胳膊上狠狠來了十八刀。
【這皇帝天天寵着個巨嬰,我進宮豈不是要被噁心死,不如大家一起痛死算了!】
太后疼得三天三夜下不來牀,終於和我簽訂了《六宮獨尊免責條約》,並從神機營給我調了三百刀斧手。
我這才勉爲其難地換上吉服,風光入宮。
封后大典上,貴妃故意放出惡犬咬我:
“寶寶想看狗狗和皇后姐姐貼貼~”
我身後的三百刀斧手齊出,瞬間將惡犬剁成肉泥。
貴妃嚇得花容失色,跌在地上嚶嚶抽泣。
皇帝滿臉心疼地衝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怒視着我:
“嬌嬌只是想和你親近,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嚇壞了她你擔待得起嗎!”
下一秒,十幾把刀斧直接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
刀斧懸在蕭景珩的脖子上,離皮肉不到半寸。
蕭景珩麪皮抽搐着,喉結艱難滾動。
“謝辭音,你瘋了不成?”
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地質問。
“朕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竟敢當衆謀逆!”
虞嬌嬌從他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眼角掛着淚。
“皇帝哥哥,嬌嬌害怕......”
她揪着蕭景珩的衣角,聲音膩得發嗲。
“皇后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嬌嬌呀?嬌嬌只是想讓狗狗陪姐姐玩,姐姐爲甚麼要S狗狗?”
看着地上被剁碎的死狗,我嫌惡地皺起眉頭。
這畜生剛纔可是衝着我的喉嚨咬的,若非我早有防備,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玩?”
我冷笑,從袖中掏出一卷卷軸。
“貴妃既然這麼喜歡玩,不如本宮好好陪你玩玩。”
卷軸展開,上面蓋着太后的鳳印和蕭景珩的玉璽,寫着《六宮獨尊免責條約》。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我把卷軸懟到蕭景珩臉前,大聲念出上面的字。
“皇后謝氏,掌六宮生S大權,遇大不敬者,可先斬後奏,皇權不可干涉。”
“剛纔那條瘋狗意圖謀害本宮,本宮S了它,合情合理。”
“至於貴妃......”
我盯着虞嬌嬌那張臉。
“縱犬傷人,按律當杖責五十。”
蕭景珩勃然大怒,一把推開卷軸將虞嬌嬌護在懷裏。
“放肆!”
“嬌嬌心智猶如稚童,她懂甚麼規矩?你堂堂一國之母,竟要跟一個孩子計較?”
“來人!皇后德行有虧,給朕拿下!”
周圍的禁軍面面相覷,顧忌着三百刀斧手誰也不敢上前。
“怎麼?朕的話都不管用了嗎!”蕭景珩怒吼。
禁軍統領硬着頭皮拔出佩刀,試圖用刀逼退斧頭。
此時殿外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誰敢動皇后!”
人羣向兩側退開,太后帶着一羣宮人快步走上臺階。
她連氣都沒喘勻,直接衝到蕭景珩面前,結結實實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虞嬌嬌嚇得捂住嘴連哭都忘了。
蕭景珩被打偏了頭,半邊臉瞬間紅腫。
“母后......”
“哀家沒你這個混賬兒子!”
太后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辭音是哀家千挑萬選的皇后,身負鳳命,能保大梁江山社稷!”
“你爲了一個心智不全的女人,竟然要廢后?”
蕭景珩梗着脖子,滿臉不甘。
“母后,是她先縱容手下對朕拔刀相向!”
太后看了一眼那三百刀斧手,眼角直抽搐。
別人不知道這隊伍的來歷,她可是清楚得很,三天前那種痛入骨髓的折磨她再也不想經歷。
“拔刀怎麼了?”太后厲聲打斷他。
“神機營是哀家親自撥給皇后的,就是爲了防着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
“傳哀家懿旨,貴妃虞氏御前失儀,罰俸一年,禁足承乾宮!”
虞嬌嬌一聽要禁足,立刻倒在地上撒潑打滾。
“不要!嬌嬌不要被關起來!”
“嬌嬌要抓蝴蝶,要放風箏,嬌嬌是寶寶,你們不能這麼對嬌嬌!”
蕭景珩心疼得眼眶通紅,連忙蹲下身去抱她。
“母后,嬌嬌身子弱,禁足會要了她的命啊!”
太后根本不喫這一套,臉色鐵青。
“再多說一句,就降爲嬪位!”
蕭景珩徹底沒轍了,只能咬牙切齒地瞪着我。
我毫不退讓地對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