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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時間很快過去,許觀怎麼等也沒有等到我討好的電話和身影。
出租屋被許觀花大價錢買了下來,他找人在門口潑了油漆,寫羞辱人的話。
青青想要阻止,反而搖搖欲墜的被按着跪在泳池旁邊。
許觀站在旁邊,手裏的佛珠攆的越來越快。
見青青遲遲不開口,許觀鐵着臉吩咐傭人。
“小姐熱了,送小姐下去降降火。”
兩個傭人不顧青青掙扎一次次把她按進水中。
正值深秋,空氣都帶着寒意,青青只穿了白色單裙,
體會着當年和我一樣的窒息和絕望。
那時我還剛剛十八歲,正是風一般的年紀,不顧一切的愛上了許觀。
白茵茵仗着許觀青梅的身份,理所當然地說要考驗我。
她叫來許觀,誣陷是我將她推進泳池。
白茵茵靠在許觀懷裏,得意的看着許觀命人將我按進水中。
雖然後面許觀得知真相向我賠罪,可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我看着青青逐漸微弱的呼吸,心像破洞的風箱,心疼得無法呼吸。
我想,就算現在有惡魔來交易,只要能讓我替代青青,甚麼我都願意做。
不知過了多久,許觀揮手暫停了傭人,走到青青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施捨般的開口。
“告訴我,扶搖在哪裏,我放你自由。”
青青猛地吐出一口水,費力的抬眼看許觀,語氣虛弱卻又堅定,像是已經確認了無數遍。
“可是爸爸,媽媽已經死了,骨灰是被我親手送進大海的。”
青青已經站不住,跪坐在泳池旁邊,手撐着地。
許觀眼裏劃過不忍,正想開口,就接到了白茵茵的電話。
電話裏,白茵茵哭的可憐。
“許觀,我好痛,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比起沒有眼角膜,我更怕觸摸不到你。”
掛掉電話後,許觀顫抖着手穿外套,看着青青,臉色又變的冷硬。
他看着傭人,皺眉吩咐。
“按着她,小姐甚麼時候肯說扶搖在哪了,甚麼時候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