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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知道,長公主蕭妧是絕嗣皇帝唯一的血脈,被寵出一身寶寶病。
二十歲的年紀,還要大臣趴在地上當馬騎:
“寶寶要飛高高,你爬快點呀~”
侯府嫡女不過是咳嗽了一聲,她便捂着耳朵尖叫:
“她吵到寶寶睡覺了,寶寶頭疼!”
嫡女被迫灌下啞藥。
大家恨極了她,卻因她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不得不卑躬屈膝。
直到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大庭廣衆之下往他懷裏鑽:
“哥哥好香,寶寶要哥哥做駙馬好不好?”
未婚夫抗拒,她便紅了眼眶準備落淚,皇帝立刻下旨賜婚。
看着她依偎在我未婚夫懷裏,衝我得意地吐舌頭。
我淡定地摸了摸袖中的銀針。
“長公主童心未泯是好事,只是陛下身邊,總該有個真寶寶來承歡膝下才是。”
她怕是不知道,我出自隱世神醫谷,專治天下奇症。
蕭妧,當你那好父皇兒女成羣時,
你猜,他還會不會寵着你這個名聲狼藉的寶寶?
......
“放肆!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妄議父皇的子嗣!”
蕭妧猛地從顧瑾言懷裏探出頭,臉上滿是怒意。
“寶寶是父皇唯一的血脈!你這個壞女人,寶寶要讓父皇砍了你的腦袋!”
我靜靜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明明二十歲卻非要裝出三歲孩童嬌憨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
顧瑾言眉頭緊鎖,下意識想要將蕭妧推開。
可蕭妧卻死死纏着他的腰。
“瑾言哥哥,這個女人好凶啊,她嚇到寶寶了,寶寶心口疼,要哥哥揉揉纔好。”
顧瑾言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求助般地看向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陛下,臣與慕姑娘已有婚約,長公主此舉,實在是不妥。”
皇帝冷哼一聲,死死盯着我。
“慕靈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子嗣之事來消遣朕!”
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迎上皇帝的目光。
“陛下,民女既然敢說,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天下皆知,陛下早年征戰傷了根本,太醫院束手無策。”
“但民女出自隱世神醫谷,家師曾留下殘卷,專治此等絕嗣之症。”
此話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皇帝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神醫谷?你當真是神醫谷的傳人?”
蕭妧見狀,立刻不幹了,眼淚說來就來。
“父皇!你不要聽這個壞女人的!她就是嫉妒寶寶能嫁給瑾言哥哥!”
“她是個騙子!想給父皇喫毒藥!”
皇帝的眼神在我和蕭妧之間來回閃爍。
子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慕靈萱,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但若是你治不好朕,或者敢在藥裏動手腳,朕要你神醫谷上下,雞犬不留!”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民女領旨。”
蕭妧氣得渾身發抖,衝到我面前,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壞女人!寶寶打死你!”
我微微側身,躲過了她的巴掌。
蕭妧用力過猛,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哇——”
她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父皇!她打寶寶!寶寶好痛啊!嗚嗚嗚......”
皇帝心疼地站起身。
“來人!慕靈萱衝撞長公主,罪不可恕!給朕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顧瑾言大驚失色。
“陛下!靈萱她並未還手,是長公主自己摔倒的!”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顧瑾言,你若再敢多言,這二十大板,你替她受!”
顧瑾言咬緊了牙關,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最終,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臣......不敢。”
我看着顧瑾言那副隱忍退縮的模樣,心底泛起一絲冷意。
這就是我曾經以爲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在皇權面前,他連一句公道話都不敢爲我堅持。
幾個太監撲上來將我按倒在地。
板子重重地落在我的背上,劇痛瞬間蔓延全身。
蕭妧從地上爬起來,得意地走到我面前。
“哼!讓你欺負寶寶!這就是下場!”
“瑾言哥哥是寶寶的駙馬了,你這個醜八怪,連給寶寶提鞋都不配!”
我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惡毒的眼睛。
額頭上的冷汗大滴滾落,但我依然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長公主,這板子,我記下了。”
“希望等陛下有了真寶寶的那一天,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蕭妧臉色一變,抬腳就朝我臉上踹來。
“賤人!寶寶現在就踩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