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月看向周帆:“白傾雪跟你甚麼關係?”
“她是我未婚妻。”
啪!
話音剛落。
宋汐月便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覺得開玩笑很有意思對吧?”
未婚妻?
白傾雪跟她大學便相識了,兩人閨蜜多年。
別說是未婚夫了,連戀愛都沒見她談過!
她當警察這麼多年了!
也算是甚麼人都見過了,現在竟然敢有人冒充閨蜜的未婚妻!
她閨蜜是誰?
堂堂白氏集團新任總裁,江海市出了名的美人,想追求她的人能從這裏排到東海!
周帆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因爲剛剛我幫你算了一卦,按理說你纔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纔對!”
宋汐月微怔,俏臉快速染上紅暈。
拍案而起,怒然出聲:“請你嚴肅點,現在這是審訊!”
周帆有點無奈。
“我說的可是真的!”
“哪件是真的?”
“都是真的!”
周帆說着,便掏出那張婚書,徑直拍在了桌子上。
紅彤彤的,很是顯眼。
但宋汐月卻依舊被氣得不輕,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這都甚麼年代了,你撒謊好歹找點靠譜的證據好嗎?”
說罷,便怒然轉身離去。
心中氣急之下,她轉身便給自己閨蜜打去了電話。
“雪雪,你聽我說,我今天碰到一個混蛋!”
“……”
“甚麼!?你認真的?”
“不是,你甚麼時候……”
“好吧,那你過來吧!”
……
二十分鐘後。
宋汐月親眼看着自己閨蜜將周帆領走了,登時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那個傢伙,竟然說的是真的。
等等!
“那他說的,我纔是他命中註定的老婆,這也是真的?”
宋汐月先是一怔,隨後便狠狠地驅散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周帆跟着白傾雪來到了白氏集團大廈。
步入頂層辦公室後。
白傾雪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坐在了總裁辦公椅上,看着周帆:“你有甚麼條件,儘管開吧!”
說實話。
白傾雪早就從爺爺那裏聽說過自己有個未婚夫了。
不過她心裏極爲排斥,尤其是從閨蜜那裏聽說,這男人竟然還是從那種地方被抓來的。
心中自然更加鄙夷。
白傾雪在打量周帆的時候,周帆自然也在打量她。
不得不承認。
面前的女人生的確實漂亮,一身烏黑的秀髮盤於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玉頸,身材窈窕,面容徑直立體,典型的那種東方美人。
屬於讓人瞧見,就挪不開眼的那種極品!
但是……
周帆可沒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
就見他翹起二郎腿,神情不羈:“我的條件有點多了,首先要成爲我的女人,你要辭掉工作,專心做個家庭主婦,其次要給我多生幾個兒子,怎麼着也得湊個足球隊吧,第三嘛……”
啪!
周帆還沒說完,白傾雪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
爺爺這是給她找了個甚麼人?
這是拿她當保姆,還是生育機器?
她是真的不理解,當初得知周帆要來的時候,老人家高興的就跟她被皇上臨幸似的。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一陣委屈。
越委屈,看着面前的周帆就越厭惡:“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跟你成婚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可誰料。
周帆見狀卻眼睛一亮:“所以你是要退婚!”
“當然了!你覺得我會看上你嗎?”
白傾雪俏臉含怒。
成了!
周帆激動的差點一拍大腿!
剛剛說那些,就是故意的,等的就是現在。
他站起身來:“那就這麼說定了啊,這婚事可是你退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說罷!
便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掉了。
那模樣,簡直就像是生怕白傾雪反悔,賴上他似的!
直到周帆離去。
白傾雪這才勉強回過神來。
這……怎麼回事?
怎麼情況跟她設想的有些不一樣。
剛剛周帆那避之不及的模樣,就好像她是甚麼豺狼虎豹似的!
“混蛋!我有這麼差勁嗎?”
白傾雪性子大小便要強,此刻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但轉念一想。
不對!
肯定沒這麼簡單!
難不成他另有圖謀?欲擒故縱?
就在這時,她辦公室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剛一接通,那邊便傳來一名老者憤怒的咆哮:“混賬!誰讓你把周帆氣走的,你知不知道你幹了甚麼?趕緊去把他給我哄回來,不然以後就別回來見我了,我就當沒你這個孫女!”
聽到爺爺的聲音。
白傾雪怔愣之下,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了。
長這麼大,爺爺從來都是視她爲掌上明珠,眼下竟然不惜要跟她斷絕關係!
肯定是周帆跟爺爺告了狀!
怪不得剛纔跑的那麼快,原來是爲了這一出!
“卑鄙無恥!”
白傾雪氣的臉都白了!
但不論如何,她也不想惹爺爺生氣。
無奈之下,她只能怒氣衝衝地追了出去。
另一邊。
周帆剛剛走出白氏大廈的大門。
今日陽光明媚,風兒甚是喧囂啊!
“哈哈!”
“從今天起,小爺我就是自由之身,幸福的小日子已經再衝我招手了!”
周帆仰天大笑,不顧周圍異樣目光。
但就在這時。
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轟鳴而至,最後穩穩停在他的面前。
“上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周帆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而後便看到了白傾雪那張傾城無暇的面容。
可偏偏……周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張臉。
“搞甚麼?”
“你想抵賴?”
白傾雪沒想到周帆竟敢倒打一耙:“到底是誰使手段?有本事你別到我爺爺那裏告狀啊!”
如此伎倆,更讓白傾雪心生厭惡。
告狀?
誰他媽告狀了!
見周帆死不承認,白傾雪立馬拿出電話:“行啊!既然你說你想退婚,那你現在就給爺爺打電話,親口告訴他!”
周帆眼睛一瞪,慫了!
畢竟婚書上的誓言可不是鬧着玩的,這玩意對於普通人沒有作用,但是他可是修行之人。
要是不遵守,他孃的要遭天譴的啊!
見周帆說不出話來,白傾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東西,現在沒話說了吧,上車!”
周帆認栽,坐上了副駕駛。
“我們去哪?”
白傾雪頭也不回,根本沒有理會周帆。
要不是爺爺要求,她纔不肯帶着這種人出門。
見白傾雪不說話,周帆心中微微有些急了。
怎麼辦?
難不成真要跟這女人結婚?
自己的瀟灑生活怎麼辦?
忽然。
他眼睛一亮,心生一計。
“我有辦法了!”
“甚麼辦法?”
白傾雪美眸帶着幾分困惑。
“要不你給我做小吧?”周帆咧嘴笑道。
白傾雪俏臉瞬間變得鐵青一片,方向盤差點都沒扶穩。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