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氛圍陷入冰點。
白傾雪俏臉染霜,恨不得S了旁邊的男人。
周帆則一臉無辜。
這辦法挺好啊!
既然這白家這麼想把孫女嫁給他,那就做小唄。
這樣的話,他就依舊沒有約束,今後還是可以瀟灑快活。
豈不兩全其美?
一路無話。
白傾雪將車開到了天籟豪庭酒店門口,很快就有門童接過車鑰匙,前去泊車了。
作爲江海市排得上號的酒店,光看門庭就顯得氣勢非凡。
而更重要的是,一條紅毯鋪開的盡頭,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站在那裏,指着兩邊鋪滿的紅色玫瑰,微笑開口。
“白小姐,喜歡嗎?”
看樣子,這位便是白傾雪的追求者之一啊!
白傾雪將這些盡收眼底,不過臉上卻只掛着淡笑:“今天來是來談生意的,這些排場就不必要的,倒是讓何先生費心了。”
說完,她還刻意看了眼身邊的周帆。
畢竟自己的追求者就在面前,她帶周帆來這裏,就是想讓他看清自己的價值,認清現實。
儘早主動提出退婚。
可誰料,周帆壓根就沒有注意兩人對話。
此刻正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模樣,好奇的四下張望,嘖嘖稱奇:“好傢伙,這城裏人就是會享受啊,看着就是氣派!”
白傾雪氣得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尤其是見周帆那少見多怪的樣子,更是讓她一陣尷尬,甚至都後悔將周帆帶過來了。
何耀光見狀也是頓覺好笑,鄙夷地看了眼周帆,然後笑道:“白小姐,就算是司機,也要物色好人選,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位。”
白傾雪感覺臉皮都有些發燙,但還是忍不住尷尬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夫。”
沒辦法,既然帶來了。
那也只能把這齣戲繼續演下去了!
未婚夫?
何耀光聽後不以爲然,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這是哪裏來的男人,怕不是大街上隨便找的擋箭牌吧?
他淡笑一聲:“哦?這倒是頭一次聽說。”
白傾雪點頭:“嗯,早有婚約,今天剛到江海市。”
見白傾雪說的煞有介事,何耀光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是真的?
再看向周然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敵意。
不過僅僅片刻,他就啞然失笑。
真是的!
就算是未婚夫又如何,這種貨色,豈能跟他相提並論。
隨即也不在意,將兩人請入了包廂。
進去之後。
何耀光先是無比紳士地替白傾雪拉開凳子,然後便將菜單遞了過來:“不知道你喜歡甚麼口味,所以就沒敢擅作主張,你來點吧,今天的所有消費都包在我身上。”
不得不說。
這些舉動都很貼心。
雖然白傾雪對何耀光並無感覺,甚至有些厭惡。
不過對比起旁邊的周帆……
白傾雪看了眼周帆,卻見他手上也拿着一份菜單,看着上面的意大利文直皺眉頭。
“搞甚麼啊!上面寫的都是甚麼鳥語,這誰看的懂?”
白傾雪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吶!
這傢伙要不要這麼土?
何耀光更是嗤笑出聲:“這是意大利文,這裏的主廚也是從國外聘請米其林三星的主廚,你肯定沒喫過吧,今天可以好好嚐嚐了!”
話中鄙夷,毫不掩飾。
“哦!我沒喫過?”
周帆滿不在乎地笑道,“這天上跑的,海里遊的,只有你沒見過的,就沒有小爺我沒喫過的!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破冰淇淋主廚做的能有多好喫?”
看着周帆滿嘴跑火車的樣子,旁邊的侍者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是是是,那周先生還真是見多識廣。”
何耀光甚至都不屑爭辯,眼中鄙夷更甚。
白傾雪臊得滿臉通紅,這時候完全待不下去了:“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說罷,便匆匆逃離。
一時間。
包間內就剩下了兩人。
何耀光索性也不裝了,端起桌子上的紅酒,自飲自酌:“小子,我希望你識點抬舉,主動離開白小姐,你不配跟她在一起,明白嗎?”
誰料。
周帆聞言也不生氣,反倒一臉笑容:“兄弟啊!你當我願意啊?關鍵是那白傾雪不同意退婚啊!”
“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對她有意思的,不如我幫你支個招!”
“等會的時候,你就勸勸她,讓她跟我退婚!”
“這樣我也如願了,咱們豈不兩全其美?”
看着周帆濃郁的笑意。
何耀光直接愣住了,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周帆反過來撮合他們倆個?
不對!
何耀光很快反應過來,頓時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你在炫耀?你當真覺得白小姐離不開你,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這下輪到周帆懵逼了。
啥玩意?
你在腦補些啥?
見周帆說不出話來,何耀光以爲自己說中了,臉色更加難看:“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她,五百萬如何?”
五百萬!
對於普通人而言,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至於周帆這種看起來就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估計更是做夢都夢不到這麼多錢。
本以爲周帆會激動不已。
可誰料。
周帆卻撇了撇嘴:“你很有錢?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億!你想辦法讓她跟我退婚,如何?”
何耀光臉色瞬間一變。
一億?
縱使是他,聽到這個數字都嚇了一跳。
不得不說,一億對他而言,簡直誘惑太大了。
可很快他就一愣,隨即惱羞成怒:“你說一億就一億,你小子有那麼多錢?”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拿他開涮!
“那你說五百萬就五百萬?現在拿出來給我瞅瞅,腦子有毛病。”
周帆別了彆嘴,顯然是不相信他剛剛的說辭。
這傢伙還真能吹牛。
五百萬,把他賣了都沒有吧。
“你!”
何耀光還想說點甚麼,只是忽然外面傳來一點聲響。
“你們在聊甚麼?”
就在這時,白傾雪重新回到了包間。
見此情形,何耀光頓時收起了神色,重新恢復笑容:“沒甚麼,就是跟周兄弟聊兩句,呵呵!”
白傾雪瞥了眼周帆。
她眼下唯一的念頭,就是喜歡周帆能少說話,別再給她丟臉了。
可誰料。
等到飯菜上桌後,周帆就再次開口了。
“這玩意半生不熟的,看着都沒胃口,這誰咽的下去?”
“狗都不喫!”
說着還用刀叉起面前的西冷牛排,滿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