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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我落榜了。
男友周時昱報了一千公里外的大學。
臨走前他安慰我道:“一年而已,復讀很快的,我會等你的。”
一年後,我瞞着所有人報了和他同一所大學。
一千公里,輾轉三次大巴,整整二十九小時。
我只爲給他個驚喜。
坐在車上,我還特意給他寫了一封手寫信。
【整整一年我做到了,我已經在來找你的路上了。】
【說好了考上同一所大學你就向我求婚,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約定。】
我期待着見面羞紅了臉,信紙上卻突然浮現出一行字。
【別去!他早揹着你和溫以寧在一起了。你去了也只會被罵成小三,艱難的度過大學四年。】
【宋知漁,求你別再犯蠢了。】
......
那行字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我握着信紙有些難以置信。
好似不確定剛纔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畢竟我跟周時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在高一的時候就彼此確認了關係。
更何況,溫以寧是出了名的小太妹。
是周時昱最討厭的那種。
高中三年,只要周時昱不在,她就找機會欺負我。
鬧得最嚴重的一次,她把我關在了昏暗的器材室。
本就有幽閉的我當場暈厥。
再醒來時我已被送到了醫院。
可聽身邊的朋友說,學校公認的三好學生周時昱得知此事,二話不說把溫以寧打了一頓。
他下手極狠,差點讓對方永久毀容。
自己也被記了大過處分。
周時昱來看我時,我忽得紅了眼。
“你是不是傻?這處分要是消除不了,你的保送名額就沒了。”
他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緊緊握着我的手,好半晌後才顫抖的開口。
“我確實是傻。”
“不然也不會覺得溫以寧是個女生,就一再對她忍讓。”
“我早該這樣狠狠給她一個教訓了。”
“阿漁,只要以後不再有人欺負你,我做甚麼都值。”
也是自那時起,我對周時昱的愛意更深。
從回憶中抽離,我反覆摸索着手中的信紙。
確認沒有再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旁邊的大姨見我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在的悶悶不樂,有些關切的詢問。
“怎麼了小丫頭?”
“看你年紀也不大,跑這麼遠是去找誰嗎?”
我沒說話,耳尖卻默默泛紅。
大姨突然就笑了:“找男朋友啊?那你一定很愛他。”
“年輕人就是要有敢愛敢衝的心。”
我像是受到了甚麼鼓舞,當即就掏出手機給周時昱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如既往秒接。
“阿漁,終於等到你也徹底解放了。”
“我好想你。”
“我跟你說,我最近實驗可忙了,每天都沒空喫飯。”
“好懷念我們高中一起的日子。”
聽着熟悉的撒嬌聲,我的心立馬安定下來。
甚至忍不住在心裏嘲笑自己。
肯定是突然沒了壓力有些不習慣,所以才產生了幻覺。
我沒告訴他自己在來的路上,想給他一個驚喜。
久久沒聽到我說話,周時昱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阿漁?怎麼不說話?”
“你怎麼了?”
我輕笑出聲,有些不好心意的呢喃:“沒,就是想你了,打個電話問問。”
“我也想你,天天都在想。”
“我剛結束一個實驗,飯都還沒來得及喫呢!”
我有些心疼,不想耽誤他休息的時間。
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身體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