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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情侶靈魂拷問,拋開我不談你最想和誰結婚。
我開玩笑問起周清河,他毫不猶豫說出另一個女人名字。
“舒漫。”
舒漫曾是我閨蜜,如今絕交八年。
當初她聽了我五年少女心事,非要替我送情書。
結果轉頭就和人在一起了。
周清河知道,偏偏要說她。
我心底刺痛,講出來的話更是難聽。
“舒漫?我看你是她的狗吧?她一勾手你就跟她走!”
周清河不惱,反而盯着我笑了。
“江琳,沒事找事的是你,別玩不起。”
“同樣的問題問你,你敢說你的答案不是別人?”
原本我的答案是拋不開他,是真的拋不開。
但這一秒,我忽然覺得沒意思。
“是,你說的對。”
我要拋開周清河了。
......
原本只是朋友聚會的小玩鬧。
這一刻,家裏一片死寂。
朋友們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聽見我的回答,周清河笑意斂盡。
“你的答案也是別人,所以麻煩收起你那副臉色。”
“江琳,我們扯平了。”
從他嘴裏出來的扯平,竟是這麼的容易......
我們這幾年的感情,原來是可以用扯平來衡量的。
他仍舊耿耿於懷我和林州的過往。
那麼,彼此就到此爲止吧。
“周清河,舒漫要離婚了。”
“你現在還來得及......”
他不耐煩,冷聲打斷我。
“江琳,你想離婚就直說。”
“沒必要扯到舒漫身上。”
他在責怪我,維護舒漫,生怕她背上第三者的罵名。
這是我們第二次因爲舒漫吵架。
第一次是我和周清河在一起之前。
我意外得知他寫過九十九封情書給舒漫,把他拉黑刪除了。
周清急瘋了。
他寫了一百封情書給我,更是在我家門口跪了一夜。
“江琳,我現在愛的人是你,你不用在意舒漫。”
“那些是過去的事,她不重要。”
他眼眸明亮,眼底滿是對我的深沉愛意。
“琳琳,無論如何我只會偏袒你。”
“我不是林州,我永遠都不會成爲林州。”
“我知道你害怕,沒關係,我願意把一輩子耗在你身上。”
那時周清河溫柔,耐心。
他說到做到,在我身後靜靜等了三年。
後來他向我求婚,答應他那刻我無比堅信。
我的周清河永遠都不會是林州。
可如今,我不確定了。
周清河讓我別在意舒漫。
而我們卻再次因爲她起爭執。
如今他袒護的人是她。
周清河神色依舊冷漠。
“今天藉着玩笑挑事的人是你,你不就是想找個理由提離婚嗎?”
玩梗開玩笑的人是我,所以錯的就是我。
朋友們開始勸。
“嫂子,舒漫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清河和她幾乎沒接觸,去年江北旅遊,要不是剛好碰見,我們幾個不會跟她一塊玩......”
“住嘴!”
正說話的朋友被周清河突然的呵斥嚇得一哆嗦。
我睜大眼,繼而沒忍住笑了出聲。
“去年,江北,你跟我說你在出差,你沒辦法。”
那陣子,我要動一個小手術。
不想讓爸媽擔心,我只打電話跟周清河說了。
我很害怕。
可電話裏他語氣輕飄飄的。
“琳琳,我工作出差,實在沒辦法趕回去。”
“只是個小手術,你別怕。”
那場手術,是同事幫我籤的字。
我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
沒有人等我。
麻醉甦醒,病牀旁空無一人。
原來我一個人住院的時候。
周清河和舒漫在一塊。
我喉嚨發堵,萬分疲憊。
再說不出一個字。
周清河緊抿雙脣。
“我之前就已經解釋過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門鈴聲響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轉身去開門,卻發現門外人是舒漫。
八年,她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也是真正意義上,我的失望徹底登頂。
舒漫泫然欲泣,沒爲自己開罪,而是邊闡述邊祈求,
“小琳,你當時手術,清河哥爲了救我,眼睛被石灰感染,不得已才拋下你。”
”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非要跟清河哥玩躲貓貓才變成這樣的。“
得知真相,我沒有意料之外,反而覺得自己的愛很滑稽。
生命和遊戲。
周清河爲舒漫兼顧了所有。
對我,也只剩下了忽視。
看着舒漫委曲求全。
周清河當着我的面直白地袒護。
那場面既陌生,又熟悉。
存在記憶裏的是一把帶血的溫柔刀。
“是我自願的,我可以承受你的怒火,但請不要遷怒舒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