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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眼小。
傅寒修每每帶女祕書出席社交場合,我都要鬧,甚至以死相逼也是有過的。
可他只是皺起眉頭,輕描淡寫。
「別無理取鬧影響我的工作,你以前不是很懂事嗎?」
直到他把懷孕的時清帶到我面前。
我沒質問,也沒哭,甚至把剛煮好的燕窩讓給了她。
「你剛懷孕,得多補補。」
傅寒修卻慌了。
......
明明是傅寒修自己把人帶到我面前,要我多照顧她。
可看着那碗燕窩,他卻皺起了清俊的眉頭。
「真真,我說過了,那晚只是意外。」
「我們都喝醉了,我把時清認成了你。」
「她身體太弱,如果打掉恐怕再也不能生育。」
他俯下身把我攬在懷裏,語氣是少有的輕哄,帶了點回憶過往的甜蜜。
「從遇到你的那刻起,我的心中就只有你的位置。」
「時清只會是我的祕書,她生下孩子後我會把她送走,孩子養在你身邊。」
我依舊是面帶得體的微笑,順從地點了點頭。
平日裏我總因爲時清和傅寒修而喫醋,不知和他大吵過多少回。
如今見我一反常態的模樣,傅寒修的臉色沉了下來。
「真真,你知道的,我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你的身體很難......」
「我可以保證,時清不會妨礙到我們的生活。」
我快速回答,不帶一絲猶豫。
「我知道,我理解。」
傅寒修聽到我的回答,怔愣了一瞬。
「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我沒有回答,只是掙開了他的懷抱岔開了話題,轉身要走。
「好了不說了,我要出趟門。」
他一把拉住我,神情有些緊張。
「出門?你要去做甚麼?」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拉着我的手,語帶安撫。
「要趕拍賣會呢,這次我可要讓你大出血。」
傅寒修立刻會意,以爲我只是換了生氣的發泄方式,笑着揉了揉我的發頂。
「好久沒和你一起去拍賣會,要我陪你嗎?」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原本一直沉默的時清卻怯怯出聲。
「寒修,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傅寒修拽着我的手立刻放下,轉而去半抱住時清,輕柔地撫摸她的小腹。
「怎麼回事?要去看看醫生嗎?」
我深呼出一口氣,換上關切的神色。
「不必管我了,你快陪她去醫院吧。」
傅寒修點點頭,扶着時清快步離開,沒走出幾步又停下叮囑我。
「真真,晚上早點回來,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陪你出席晚宴嗎?」
「今晚我一定陪你盛裝出席,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感情有多好。」
我神色微變,嘴角的微笑幾乎要維持不住。
之前的社交場合,不是我單獨出席,就是他帶着時清亮相。
他總說帶着時清方便,讓我別那麼小題大做。
每回我都要和他鬧上許久,大氣一場。
如今再想起,也不過是心中微酸。
「沒事,你不來也可以。」
因爲我不會出席。
往後的所有社交場合,我都不會以傅寒修太太的身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