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陷害

“呦,宋大少爺產業不小嘛~可惜,這麼牛,怎麼還是沒人叫你繼承宗門啊?”

“難不成,因爲你是一個沒靈根的廢物?”

宋輝拳頭緊握,還沒揮上去,便被宋宇的氣波隔空放倒。

宋宇慢悠悠走過,一腳踩在宋輝的頭上。

“宋大少爺,火氣別這麼大,你還不知道吧,宗門下邊的宋家,是最大的家族,也是最有可能繼承宗門的希望。”

“就在昨天,老爺子剛把我叫過去,說直系不才,要推我一個旁系上去呢!”

“虧我昨天還幫你說話,今天你就這麼對我?想S人的眼睛可不好喔~”宋宇擋住宋輝的視線,鞋跟挑起宋輝的下巴,單手捏住,逼迫他對視。

宋輝想反抗,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在修煉者面前,如同螻蟻般,輕鬆就可叫別人碾碎。

宋輝,本是一個21世紀的普普通通打工人,連續熬了三個通宵趕項目,間隙還刷了會兒修仙手遊,終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睜眼,他成了青雲宗附屬家族——宋家的直系弟子,可老天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他沒有靈根。

父母也無可奈何,只能叫他去管理些家族瑣碎的世俗產業。

可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商業天才,只因情商太低,才淪爲最底層的打工人。

短短几年,他利用超高的智商,和前世的記憶,給家族帶來了翻倍的利益。

但無法修煉,終究是螻蟻,時常被人欺辱。

他告訴自己,先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宋宇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宋宇鬆開手,指着地上的一坨翔,“剛纔我不小心踩到了,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勞煩宋大少爺幫鄙人擦乾淨啊?”

宋輝捏緊的拳頭僵了一瞬,筆直的身軀彎下去,在快碰到時,宋宇收回腳,努努下巴,“用舌頭。”

欺人太甚的一幕剛巧落在宋老爺眼裏,他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但自家孩子確實沒靈根,不適合現在出頭硬剛。

他無奈,只能出面當和事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宋宇笑笑,朝宋輝做了個鬼臉。反正靈根在這兒擺着,沒人能耐何自己。

畢竟,一個家族幾百年纔出一個的天才,如今就是自己。

宋輝鬆開拳,“是,我知道了,父親。”

他轉身,收斂起眼底的S意,默默盤算着怎麼把宋宇拉下水,報今天的仇。

很快,宋宇自動把漏洞送上門。

身爲修仙者,宋宇居然破了情誡,整日流連在WH樓裏。仗着自己是年輕一輩最有爲的,花天酒地。

正巧,那WH樓還好賭,宋輝派了兩個小廝,趁着宋宇喝多的間隙一慫恿,大把的銀子砸到賭局。

宋宇輸個精光,被人扒了褲子丟到街上。

宋家收到消息時,已經晚了,宋宇在街上呼呼大睡。幾大家族紛紛打着關心的由頭來看熱鬧。

宋家丟不起這個人,叫宋宇好好反省,宋輝趁機煽風點火,“賭一旦沾上就改不掉了,依我看,咱家能人輩出,多一個少一個算不得甚麼。”

“只是可憐整個宋家,下一年都要跟着縮衣節食了,糧倉裏剩餘的米,連老鼠看了都搖頭。”

下人竊竊私語,大多是關心下一年的開支結餘。

若宋家沒了糧食根基,自己在這裏也是白喫苦受罪。

宋輝這一招,成功引起衆怒,始作俑者宋宇,被宋老爺子保護在隔壁偏房。

明面上是禁閉,實則大家心裏門清。

隱約的呼嚕聲,在大廳裏還能聽得真切。

不鹹不淡的陳述事實,落在宋老爺子耳朵裏,成了落井下石。

宋老爺子遣散下人,雙手朝後揹着,鷹似的眼睛狠厲從下到上,將宋輝審視過,“人才輩出?我看你是昏了頭!”

“現在整個宋家陷入輿論風波,你不想着分擔平息,反而叫我將他處死?”

宋輝抿脣,目的被戳穿,自己確實沒甚麼好藏着掖着的,他不卑不亢,“賭本就難戒,一個宋宇還好,若是不嚴懲,人人都效仿,父親應該不希望宋家一直被蒙羞吧?”

“混賬!”茶盞直勾勾落在宋輝的額頭,溫熱順着他的眼瞼砸向地面。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安的甚麼心?你糊塗啊!”說罷,宋老爺子連連搖頭,命下人將宋輝帶回去關禁閉。

自己兒子做的齷齪事,宋老爺子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宇怎麼沾上的賭,宋老爺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沒想到,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竟引起軒然大波。

門外還有一衆家族等着看熱鬧。

離宗門繼承的選拔,也迫在眉睫。

宋老爺子深吸口氣,調整好表情,推開門,剛還被小廝摻着的宋輝儼然跪在人羣中央。

“求父親明鑑!”

在場的幾大家族紛紛附和,有一個白鬍子老者,以扇掩面,眼底盡是譏諷,“老宋,你兒子說得對啊,一個宋宇而已,你們老宋家也不是甚麼小門小戶,怕不至於連規矩都忘了吧?”

那老頭是宋老爺子的死對頭,若是宋家倒了,他的家族便是最有可能繼承宗門的。

宋老爺子捋了把鬍子,壓低聲線,“規矩是人定的,我必定會給諸位一個說法。”

衆人哪裏肯給宋老爺子時間,現在只要少一個天才,就會少一個競爭對手,雖說宋家不止宋宇一個,可宋宇的確是宗門所青睞的。

若不是昔日性格乖張,出了這麼檔子醜事,他們根本鑽不得空子。

所以,白鬍子老者從身後推了一把,最有希望繼承宗門的第二名站出來,同宋輝並肩跪地,“宋老明鑑!”

一下子,宋老爺子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命人把作死的宋宇從偏房拉出來。

宋宇頭上還掛着未乾的水痕,是被人潑醒的,耳邊是犀利的討伐聲,他目光掃了一圈在場的衆人,最終定格在宋輝身上。

“他陷害我,昨夜飲酒貪多,是他的小廝帶我去的賭坊!”宋宇雙膝跪地,噗通一聲抓住宋老爺子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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