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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千億總裁霍司珩,是出了名的模範丈夫。
對老婆葉微因有求必應,信息從來都是秒回。
可葉微因在酒店被幾個小混混尾隨,走投無路向他發信息求救時,等來的卻只有他冷冰冰的兩個字:【收到】
是霍司珩的自動回覆。
確切的說,葉微因收到的每一條消息,都是來自霍司珩手機裏設置的自動回覆。
“司珩,你快撐不住了”
【收到】
“求求你回覆我一句,你是真的看不到嗎?”
【收到】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纔會留意到這些消息....”
【收到】
............
在葉微因人生中的那段至暗時刻,霍司珩正在爲她的妹妹葉楚楚慶生。
私人海島上燈光璀璨,遊艇豪車排滿海岸,奢華程度驚動了各界媒體,更羨煞旁人眼。
生日宴鬧到凌晨四點纔將將結束,葉微因也被折磨到凌晨四點。
消息傳回生日宴的時候,全場譁然。
霍司珩的形象近乎完美,所以當大家見到那些畫面,都理所當然的認爲,是葉微因不甘寂寞,婚內出軌。
面對媒體普天蓋的的謾罵,霍司珩第一個跳出來爲她解釋。
“我知道我太太的爲人,她單純善良,這裏面肯定有誤會。請你們不要再次傷害她。”
可面對躺在醫院中的葉微因,霍司珩開口便是冷漠。
“這次就算了。同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霍太太,請你自重。”
葉微因愣住了。
她是受害者,有一肚子委屈無處傾訴,還未開口,先被對方大度的原諒。
她想哭哭不出,想辯解又無從開口。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霍司珩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一寸寸將她凌遲。
高敏感加上淚失禁體質,讓她的情緒激動,說話開始顛三倒四。
而從始至終,霍司珩的情緒都極其穩定,平靜又冷漠的望她。
就好像,在靜靜看着她發瘋。
豪門出軌本就自帶輿論熱度,再加上她和霍司珩的極大形象反差,導致葉微因每次一出門,都會引來大批娛記蹲守。
某次入住酒店,推開房門的一瞬間,葉微因竟然發現裏面坐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她嚇得驚呼大叫,剛想拉着行李箱退出來,就被拉了進去。
噩夢再次襲來。
絕望到想死的時候,葉微因給霍司珩編輯了一大段長長的文字,消息剛一發出去,瞬間就收到了回覆。
依舊冷冰冰的兩個字。
【收到】
葉微因苦笑出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當天傍晚,霍太太再次婚內出軌的爆料衝上熱搜。
輕而易舉就壓過了,她妹妹葉楚楚曾經當過坐檯小姐的醜聞。
葉微因對此全然不知。
當記者們扛着各式長槍短炮齊刷刷對準她時,葉微因再次情緒失控崩潰。
霍司珩依舊情緒穩定,神色如常的對着鏡頭替她解釋。
“微因跟了我快十年,沒有誰比我更清楚我太太的爲人。”
滴水不漏的一句話。
事後冷靜下來,葉微因不止一次的想和霍司珩好好談談。
可每一次,都被霍司珩以公司太忙,暫時抽不開身爲理由拒絕了。
霍司珩執掌千億集團,行程精密到以分鐘計算,葉微因別無選擇,只能靜靜的等。
然而就在又一次,葉微因被媒體‘撞破’出軌後,她不顧自己的狼狽模樣,拼了命跑回家。
因爲保姆剛發來消息,說她的兒子樂樂突發哮喘,昏迷不醒。
作爲一個母親,沒有甚麼比自己孩子的安危更重要。
她不顧自己一身傷,將樂樂及時送往醫院後,直接去了霍司珩的公司。
想要徹底根治兒子的哮喘,必須請到一批遠在瑞士的專家。
只有霍司珩有能力,調動這種級別的資源。
她一遍遍懇求想見霍司珩一面,可得到的只有他貼身祕書冰冷的回覆。
霍總在忙,沒空見她。
忽然醫院打來電話,說樂樂的病情惡化,若一天之內請不到瑞士專家,恐有性命危險。
葉微因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冷靜,衝進去推開總裁辦的大門。
卻看見,霍司珩陪着葉楚楚,拆了一天的盲盒。
只因爲葉楚楚想要個限量隱藏款。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的兒子都快死了,他竟然還有閒情逸致的,和別的女人在這裏拆盲盒。
葉微因剛要說話,霍司珩皺着眉走出。
“要來也不知道提前打聲招呼,就不能提前給我發個消息?”
葉微因如鯁在喉。
她被轟了出來。
烈日炎炎又無處可去,只能先坐在保姆車上等。
忽然,車載智能中控屏幕有消息彈出。
原來是同步連上了霍司珩的微信。
“珩哥,你和楚楚的事情,到底甚麼時候讓嫂子知道?”
“還有,你故意讓嫂子背上罵名,一次次把她推上熱搜,就爲壓下葉楚楚曾是坐檯小姐的爆料頭條,難道就不怕嫂子知道後跟你拼命?”
對面立刻回覆。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那些人都是我花錢請來演戲的,不會真的傷到微因。”
“更何況,霍太太的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楚楚的。我記得當年曾經救過一個小女孩,她媽媽是小三。”
“可她並沒有因此而沉淪,反而一步步的自強不息,考去國外唸書。”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尋找她。結婚後那麼多年才得知,原來那個小女孩就是楚楚。”
轟隆一聲。
腦海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瞬間倒塌。
葉微因死死咬着舌尖,嚐到陣陣血腥,心口像是被狠狠撕裂。
原來,她的每一次“出軌”,都是被霍司珩精心設計的。
一次次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凌辱,刻意編造她的出軌緋聞,只爲替另一個女人掩蓋過去。
可霍司珩啊,你知不知道,你認錯了人啊。
失望到快要窒息時,忽然傳來輕敲車窗的聲響。
降下車窗,對面是個戴着墨鏡的男人,他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近乎完美的臉。
正是霍司珩那個玩世不恭弟弟,霍宴辭。
“嫂子,我能幫你救樂樂。”
“但是,你得和我完成七個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