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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愛撿漏,別人不要的全是我的寶。
就連被認回相府的第一天,我就撿漏了假千金不要的許願系統。
“甚麼破許願系統!”
“本小姐寫了三千字的願望讓你整沈明鸞,你居然說我寫的你都不認識?”
“你這文盲系統給我滾!”
說完她把一道光團拋出牆外。
我趕緊滑跪接住:“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叮的一聲在我腦海響起。
【綁定成功。】
【嗚嗚嗚,繁體字太難了,寶寶真的看不懂啊!】系統在我腦海裏委屈哭訴。
這不是巧了嗎?我可是九年義務教育優秀畢業生!
接風宴上假千金
沈明姝正捂着胸口哭泣。
“姐姐定是怪我佔了她的位置,妹妹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裏去。”
爹爹和幾個兄長心疼的正要指責我。
我反手在系統面板用簡體字輸入【沈明姝鑽地縫。】
下一秒,青磚炸開,她嗖一下栽了進去。
......
“快來人啊!明姝小姐掉進地縫裏了!”
丫鬟尖銳的嗓音讓愣在原地的爹爹和兄長回過了神。
“姝兒!我的乖女兒啊!”爹爹沈伯遠連滾帶爬地撲向那道青磚裂縫。
大哥沈修瑾急得雙眼通紅,直接衝着門外的家丁咆哮。
“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拿繩子來救二小姐!”
整個接風宴瞬間亂成一鍋粥。
一羣人撅着屁股在那酷酷挖土。
我看得津津有味,順手從桌上捏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
不愧是相府的廚子,真不錯!
系統在腦海裏歡呼【宿主威武!她真的鑽進去啦!哼!讓她說我文盲。】
坑底還隱隱傳來她的哀嚎。
“爹爹救命!大哥救我!這地底下有蟲子咬我的腿!”
沈伯遠急的滿頭大汗,毫無形象的趴在坑邊。
“姝兒別怕,爲父這就拉你上來!”
沈修瑾更是急紅了眼。
他一把推開礙事的家丁,伸手死死拽住沈明姝的胳膊。
半柱香後,沈明姝像拔蘿蔔一樣被拔了出來。
原本精緻的蘇繡羅裙糊滿了黑泥。
頭上珠翠歪斜,臉上還掛着兩行渾濁的泥水。
她趴在地上,嘴裏甚至還叼着半根枯草。
“嗚嗚嗚,大哥,姝兒好怕......”
沈修瑾心疼得眼眶都紅了,脫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別怕,大哥在!”
“快傳府醫!看看傷着骨頭沒有!”
她虛弱地抬起頭,抽噎了一下。
“爹爹,大哥,你們別怪姐姐。”
沈伯遠轉過頭,死死盯着我。
“沈明鸞!你一回來府裏就生出這種怪事,你這個災星!”
我挑了挑眉,站起身拍了拍裙襬。
“父親這話真有意思。”
“這青磚是相府的青磚,地是相府的地。”
“話是她自己說的,也許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怎麼就成我這個剛進門半個時辰的人克的了?”
沈修瑾指着我的鼻子。
“你還敢狡辯!”
“明姝在府裏住了十六年,從未出過意外。”
“偏偏你前腳剛跨進這大門,她後腳就遭此橫禍!”
“不是你命格太硬克了她,還能是甚麼!”
我冷笑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兄長張口閉口就是命格相剋,倒真讓我開了眼。”
“原來大理寺斷案,竟不是查證據、問口供、驗現場,而是靠掐指一算?”
“大哥真是百姓的清湯大老爺啊!”
周圍的下人們聞言紛紛低下頭憋笑。
肩膀一聳一聳的,忍的很辛苦。
沈修瑾被噎的臉色鐵青,指着我的手直哆嗦。
沈伯遠氣得揚起手就要扇我。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父親這一巴掌打下來,相府嫡女剛回府就被親爹打的醜聞,明天就能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沈伯遠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逆女!剛踏進家門就攪的家宅不寧!”
我看着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心裏沒有半點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親生女兒流落鄉野十六年,他不管不問。
說到底,接我回來,不過是爲了堵住悠悠衆口,保全相府那點體面。
沈明姝見狀,捂着胸口撲通一聲跪在沈伯遠面前。
“爹爹,別生氣,都是姝兒不好,不該惹姐姐生氣。”
“但我對姐姐向來是真心實意的。”
她猛的站起身,舉起右手三根手指。
“若有半句假話,定叫我五雷轟頂。”
這毒誓發得震天響。
沈伯遠和沈修瑾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我好笑的看着這一幕,迅速在系統面板寫上【雷劈在沈明姝旁邊】
作爲姐姐,當然要滿足妹妹的願望了。
系統發出歡快的滴滴聲。
“收到指令。這就去辦。”
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相府上空匯聚。
沈伯遠抬頭看天,滿臉錯愕。
“這好端端的天,怎麼突然要落雨了。”
話音未落。
一道粗壯的閃電徑直劈開正廳的屋頂,落在沈明姝的腳尖前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