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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枚和竹馬裴聿城結婚前一個月。
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宋輕雨爲了奪走她的未婚夫,不惜用ai合成兩人的照片並且散播出去。
就在裴家進退兩難,準備修改婚約讓裴聿城另娶宋輕雨,來保全裴家名聲時。
白清枚排除萬難,終於集齊所有證據,證明宋輕雨傳播的是假照片。
一時間罵聲不斷,宋輕雨成了京北人人喊打的賤女人。
她也因爲承受不住巨大的輿論壓力,選擇了輕生。
就當白清枚以爲,她和裴聿城的生活終於能回歸從前時,他的情緒卻越來越低落。
直到婚禮前一晚,他選擇喝下毒藥,爲宋輕雨殉情。
白清枚趕到房間時,裴聿城還有一口氣。
他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釋然和解脫。
“清枚,事到如今,我只能和你實話實說。”
“早在三年前的家宴上,我見到輕雨的第一面,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她和你不一樣,明明在白家受了那麼多委屈,卻依舊堅韌溫柔,我本想通過散播照片的方法,讓你成全我們,畢竟你甚麼都有了,但她只有我了,卻最終還是差了一步。”
“那張照片,其實是真的,那些證人之所以騙你,是忌憚你身後的白家。”
“我知道自己愧對你母親的囑託,但心裏又放不下輕雨,所以我死後,我名下的財產全都歸你,算是我對你的補償,也拜託你,把我和輕雨葬在一起,算是在死後,也讓我們做了一會夫妻。”
白清枚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裏翻湧起絕望、恨、悲涼各種複雜的情緒,眼淚斷線般往下落。
她恨裴聿城的背叛,也恨他到臨死,心裏都只有宋輕雨。
讓她這二十多年來的陪伴,都成了一個笑話。
送葬的時候,白清枚看着兩口並行的棺材,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她一定會放手成全裴聿城和宋輕雨。
上天似乎真的聽見了她的願望。
她在回家的路上精神恍惚,出了車禍。
等再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訂婚宴的那天。
“清枚,快上車去酒店,大家都等着呢。”
白父坐在車上催促她。
白清枚斂眸,聲音沒有激動和高興,只有空洞的平靜。
“爸,我突然覺得我和裴聿城也不是很合適。”
“訂婚宴取消吧,我不想嫁給他了。”
得知訂婚宴取消的事情,大家都大喫一驚。
畢竟無人不知道白清枚和裴聿城青梅竹馬,又從小就定下娃娃親。
她甚至還當着媒體的鏡頭開玩笑,說這輩子最幸福和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成爲裴太太。
怎麼會突然取消訂婚宴?
等裴聿城攜着一身風霜來到白家時,看見白清枚正淡定地在房間裏收拾東西。
他微微皺眉,聲音多了幾分慌亂。
“清枚,你怎麼突然間取消訂婚宴?”
“有甚麼事你和我說,別自己鬧脾氣。”
白清枚停下手上的動作,平靜地看着他慌張的神色,心裏卻只覺得有些可笑。
“你自己不知道嗎?”
裴聿城愣了片刻,心臟莫名一跳。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白清枚對他露出如此冷淡的神色。
他像是想到甚麼,嘆息一聲。
“你還在怪我在前幾天的飯局上先送輕雨離開的事情嗎?可是她胃痙攣疼的厲害,我自然要多照顧她。”
白清枚輕笑一聲。
“你需要照顧到房間裏去,而且在裏面待兩個小時纔出來?”
上一世,她就是對裴聿城太放心,纔沒察覺到他跟宋輕雨之間的異樣,葬送了自己的婚姻。
這一世,既然她決意離開,就不會再讓自己受任何委屈。
裴聿城面色一變。
“清枚,你別亂說話,難道你不知道清白對於一個女人的名聲有多重要嗎,更何況輕雨還是你的姐姐!”
“你要鬧就鬧吧,反正你也不捨得解除婚約,等你甚麼時候想通了,再談婚禮的事情。”
這是他們第一次,鬧得不歡而散。
而白清枚沒有去哄他,只是拿起手機,查看頭條。
果然,婚期沒有敲定,宋輕雨以爲自己還有機會,所以沒有再像上一世一樣,和她魚死網破。
白清枚離開房間,來到白父的書房。
一進門,她就開門見山道:
“爸,我想去紐約繼續讀書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