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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相貌平平卻能成功追到校草。
我也一直這樣認爲。
直到我聽見江遠舟和他好兄弟的談話。
“那個阮夢漁究竟哪好?你放着校花不要選她。”
江遠舟嗤笑一聲,眼神裏透着清傲。
“阮夢漁是首富的獨生女,要不是看中她的身世,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煩。”
高澤有些迷茫。
“首富?我看她也不像啊。”
江遠舟吊兒郎當地搖了搖頭。
“在這裝窮試探我呢,她連肯德基星期四買最划算都不知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等我拿到資源吃了絕戶,她就給我滾蛋。”
我抿了抿脣。
我不是裝窮,而是真窮。
考到京北大學後我才走出大山,根本不知道甚麼肯德基。
可我不虧,體會了愛情也拿到了offer。
只是江遠舟,他的鳳凰夢要破碎了。
......
高澤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你沒搞錯吧?她要真是首富的女兒,怎麼可能被你喫絕戶。”
“有錢人都不是傻子,要不她就根本不是有錢人。”
“哥們兒勸你收手,別玩脫了。”
江遠舟悠閒地靠在椅背上,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情種只會出現在大富大貴之家,女生一旦戀愛腦上頭,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們不缺錢,缺的是愛。”
可高澤還是不相信。
“你怎麼確定,她就是首富的女兒?”
江遠舟嘴角的笑意更深。
“首富姓阮,她也姓阮,全學校都找不出第二個姓阮的,怎麼會這麼巧。”
“上次,我親眼見到她從莊園走出來,身上穿着的古着最起碼6位數。”
“明明是好衣服,卻偏要被她穿得破破爛爛。”
看着江遠舟自信的模樣,我長長嘆了一口氣。
姓氏純屬巧合。
從莊園走出來是因爲我在做家教賺生活費。
至於6位數的古着,更是無稽之談。
那是兩年前我從二手市場買來的,討價還價後只要35塊錢。
一切的一切,在江遠舟眼裏都變成了我在故意裝窮。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
“好了,一會兒阮夢漁就要來了,不說這些,別讓她聽到。”
可惜,我早到了。
這些話也被我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
看到我時,江遠舟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陽光開朗,正如我喜歡上他的第一眼。
我忘掉剛纔的不愉快,笑着開口。
“等着急了吧?”
江遠舟急忙擺手。
“不急,我們也剛到。”
脫下外套時,手腕上的手錶露出。
江遠舟的眼裏瞬間閃爍起貪婪的光。
這莫名的目光讓我不舒服,拽了拽袖子將手錶蓋住。
“我先去洗手。”
離開後,我聽見了江遠舟迫不及待的聲音。
“看見了嗎?她手上戴那塊表,理查德米勒,兩百萬。”
高澤卻並沒有江遠舟那麼興奮。
“如果她真的裝窮,爲甚麼要戴一塊兩百萬的表?”
江遠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這肯定是人家最便宜的表了,他們過慣了奢靡生活,就算裝窮也會有漏洞。”
我愣住了。
這手錶是我做家教時僱主給的。
她說感謝我幫她女兒提高了200分,這個手錶不算甚麼。
沒想到居然值200萬。
更沒想到陰差陽錯間,居然又被江遠舟誤會了。
“可我看她挺喜歡你的,你真準備利用完了就把她踹開嗎?”
“當然,感情算個屁,前程才最重要。”
我笑了。
這一點我們倒是不謀而合。
對我來說,前途也比男人更重要。
我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留下,而是接受了國外大學的深造offer,下個月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