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總裁老公是白磷型人格,易燃易爆炸,我每天像個幼師一樣管教他,一句一巴掌。
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個猴一個拴法。
可他的長姐看不下去,說我欺負人。
每每這個時候,老公就會站出來維護我,把長姐懟得啞口無言。
直到老公被雷劈後開始臉盲。
長姐趁機找了人替代我,並甩給我一張支票要我離開。
支票和老公,我毫不猶豫選擇了支票。
畢竟,支票拒絕了就沒了,老公會自己屁顛顛找過來。
......
江家客廳,我看着長姐江曼甩在桌上的那張支票。
一後面跟着六個零。
一百萬。
說實話,作爲遣散費,有點摳搜。
畢竟我那白磷成精的老公江宴,這三年砸壞的古董花瓶都不止這個數。
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支票。
江曼看着我的動作,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留在阿宴身邊就是爲了錢。現在拿了錢,立刻給我滾出這江家,別再出現在阿宴面前。”
我點點頭,將支票摺好塞進包裏,轉身就走。
“等等,”
江曼叫住了我。
“把婚戒留下。”
江宴醒來後,看誰都是一張馬賽克臉,這幾天都是靠着婚戒認出我的。
我乾脆利落地褪下戒指。
剛準備遞給江曼,一旁一直低眉順眼的女人上前一步,伸手接了過去。
是江宴的首席祕書,林夏。
林夏暗戀江宴,在公司裏不是甚麼祕密。
她永遠溫聲細語,永遠在江宴發脾氣砸東西的時候勸他:
“江總,您別生氣,傷身體”。
雖然她這樣的行爲通常換來的都是江宴更加暴躁的一句“滾出去”。
但在江曼眼裏,林夏簡直就是完美弟媳的標杆。
“夏夏跟在阿宴身邊五年了,知根知底,性格又溫柔體貼。”
江曼毫不掩飾對林夏的偏愛,轉頭又惡狠狠地瞪着我。
“哪像你這個潑婦!動不動就扇阿宴耳光!我弟弟是江氏集團的總裁,天之驕子,你居然敢像訓狗一樣對他!我每次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心都在滴血!”
“現在好了,老天有眼讓他臉盲。只要夏夏戴上這枚戒指,阿宴就會把她當成妻子。夏夏會用溫柔和耐心去治癒他,而不是像你一樣只會用暴力!”
林夏適時低下頭,羞澀又堅定地說:
“曼姐,我會的。我絕對不會讓江總再受一點點委屈。”
看着她們姑嫂情深的樣子,我真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行,那祝你們成功。”
我轉身要走,結果迎面撞上了江宴。
他剛去醫院做完腦部CT回來。
看到我,他下意識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你都不陪人家去醫院複查......”
我挑了挑眉。
身後,江曼將林夏推了出來。
“弟弟,你老婆在這兒呢。”
江宴眯起眼睛。
看到林夏無名指上的婚戒後,他觸電般地甩開了我。
“抱歉,認錯人了。”
然後立刻走向了林夏。
江曼在一旁,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她得意地朝我揚了揚下巴。
“你這個冒牌貨還不快滾?”
我看着江宴暗自搖了搖頭。
連自己的身體本能都不信,非要信一個死物,那就讓他自己受着吧。
我沒再停留,拎起包大步走出了江家。
呼吸到外面新鮮空氣的那一刻,我只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這三年,我每天守着“易燃易爆炸”的江宴,真的是心力交瘁。
現在好了,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地注意着江宴的情緒。
不用在他掀翻會議桌時衝進去善後。
不用在他紅着眼要跟競爭對手同歸於盡時,頂着巨大的壓力反手抽他大嘴巴。
帶薪休假,爽得飛起。
至於江曼和林夏?
我在心裏爲她們點了一排蠟燭。
她們根本不明白,江宴是白磷型人格。
白磷這種東西,燃點極低,一不留神就會劇烈燃燒。
與其說是我離不開江宴,不如說是江宴根本離不開我。
我掏出手機,給自己訂了一張飛往三亞的頭等艙機票,順便預約了全套的頂級SPA。
讓溫柔的林夏去面對那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吧。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的巴掌,江宴能把江家炸成甚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