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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縮回手站直身子。
“不過是一塊普通的下腳料，連個水頭都看不清，也值得你當個寶貝踩着。顧家倉庫裏這種垃圾多得是。”
顧明月走上前盯着黑石頭。
“爸爸，這塊石頭肯定是從我們顧家倉庫裏偷出來的！她剛回城裏幾天，哪有錢買原石？絕對是她手腳不乾淨！”
我腳下用力踩緊。“顧家倉庫裏全是吸人財氣的爛石頭，根本配不上這塊。”
顧明月拔高音量：“你個鄉巴佬，一輩子只配撿垃圾。還敢大言不慚說顧家的原石爛？你連極品翡翠長甚麼樣都沒見過！”
我能感覺到顧家的財氣正往我這邊流，他們越囂張氣運流失越快。
我指着大門。
“斷絕書籤了，門在那邊。大會上見真章。”
顧海帶着人上車離開。
次日一早，幫我整理廢品的老大爺頭破血流倒在門口。
幾個混混扔下鐵棍跑了。緊接着水電公司的人上門。
“你們這裏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違規操作，現在必須掐斷水電。”
水管被封，電線被剪斷。
手機彈出推送，顧家發佈聯合聲明宣佈真千金偷竊成性。聲明稱已徹底斷絕關係並呼籲全行業抵制。
我劃過屏幕看謾罵彈幕。顧家在加速消耗最後的氣運。
顧明月開啓直播，拿出一塊極好的玉料讓工人打磨成狗飯盆。
“極品玉料又怎麼樣？在我們顧家，只配給我的寵物狗用。某些撿垃圾的人，連我家的狗都不如。”
廢品站老員工抹着眼淚走來。
“老闆，你還是去給顧家認個錯吧。咱們鬥不過他們的，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餓死了。”
下午幾個受過顧家恩惠的玉石商提着果籃上門，站在院子裏勸說。
“小姑娘，你把那塊黑石頭交出去，給顧海服個軟。顧家現在一手遮天，你一個沒背景的小丫頭，只能認命。再硬扛下去，連命都保不住。”
我沒說話。
手機震動，顧明月發來信息。
“明天就把你的廢品站推平建公廁。”
半小時後玉石協會的車停在門外。會長帶着十幾個手下衝進來。他指着桌上的黑石頭。“有人舉報你這裏藏有違規走私的原石，搬走。”
兩個手下上前拿石頭。
會長掏出文件拍在桌上。“這是終身禁入玉石界的認罪書。簽了它，滾出這個城市。”
我按住黑石頭看着會長。“你確定要替顧家背破財的因果？”
會長移開視線往後退了半步，又強撐着挺直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