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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些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轉身就要進自己家院門。
當然,也必須很小心地踩着麥子過去。
身後的大伯母突然出聲喊住了我,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
她收起刻薄的模樣,裝出一副親和虛僞的樣子。
“小禾,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們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絕。”
“麥子我們可以挪走,但是你堂哥馬上要結婚了。”
“你在城裏開公司賺大錢,當妹妹的,總得表示表示吧?”
我看着她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噁心。
堂哥立刻湊上來,賊眉鼠眼地看着我,滿臉貪婪。
“我看好了一臺某米新出的純電suv,也就30多萬。”
“你給我買臺車,我們立馬把麥子清乾淨,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
赤裸裸的敲詐勒索,被他們說得理所當然。
我盯着他們,一字一句,語氣冰冷。
“給你車?行啊!”
“等你死了,我給你燒一輛!”
這句話激怒了大伯一家三口。
大伯指着我破口大罵:
“忤逆不孝的白眼狼!”
“你爸沒了,我就是你爹!”
“敢不聽我的?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大伯母更是直接撒潑耍賴,站在院子裏高聲造謠。
“大家快來看啊!江禾這丫頭居然咒我們啊!”
“其實我最清楚了,她根本不是老江家的種,她媽當年偷漢子!”
“憑甚麼佔着我們老江家的宅基地啊?”
“這死丫頭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啊!”
吵鬧聲引來了不少鄰里圍觀,所有人都面露無奈。
沒人信他們的污言穢語和造謠。
我媽在村裏是出名的正派厚道。
而大伯一家,則是村裏出了名的無賴惡霸。
常年在村裏橫行霸道,到處樹敵,沒人敢招惹他們。
他們佔了王大爺半畝菜地,多年拒不歸還。
堵死李奶奶家的排水溝,讓人家院子積水半個月。
欠小賣部兩千塊錢三年不還,店主上門討要,反被辱罵半天。
堂哥手腳不乾淨,多次偷竊鄰居的菸酒財物。
每次鄰居想要追責,大伯母就脫褲子打滾,污衊對方耍強迫她。
種種惡行,數不勝數,全村人敢怒不敢言。
幾個年長的鄰居悄悄拉着我勸說。
“小禾,別跟這家人計較,他們是滾刀肉,惹不起的。”
“你現在有錢有本事,乾脆把你媽接到城裏過日子吧。”
我不是沒想過接媽媽進城生活。
可媽媽故土難離,一輩子住在村裏,不習慣城裏的喧囂。
更重要的是,我們明明佔理,憑甚麼要被逼得背井離鄉?
我不甘心就這麼窩囊退讓,任由惡人肆意欺負。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找村主任幫忙調解。
村主任爲人正直,得知事情全貌,立刻上門勸說大伯一家。
誰料話還沒說兩句,就被大伯劈頭蓋臉一頓怒罵。
“少多管閒事!再敢摻和我家的事,晚上我就往你家潑糞!”
大伯從來不是口頭嚇唬,他真的幹得出這種齷齪事。
之前村主任調解菜地糾紛,勸說大伯歸還侵佔的土地。
隔天村主任家的菜地就被人撒了除草劑,所有蔬菜全部枯死。
村裏沒有監控,沒有任何證據。
但大家都知道,就是大伯乾的。
從那以後,村幹部都不敢管他家的事。
看着囂張跋扈的一家人,我心裏只剩冰冷。
難道老實人就該被欺負,惡人就能一直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