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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一條同款項鍊,我和沈清雅一見如故。
把她當成朋友,交心交肺。
我和我的老公感情很好,她和她的未婚夫即將走入婚姻殿堂。
她還把她未婚夫的照片給我看,滿臉幸福的說道:
“我老公特別的紳士,溫柔體貼,他還很愛我,把我寵成了小姑娘。”
我強壓下心中酸澀,笑着說道:“那改天讓我見見你老公吧。”
“不用改天,他已經到了。”
門打開,老公站在門口,看見我的一瞬間愣住了。
......
“以南,你來啦!”
沈清雅歡快地迎上去,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一見如故的好朋友,林晚星。她可是個很有才華的設計師呢。”
江以南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被他藏進了那副精明的僞裝之下。
他客氣而疏離地對我點點頭:“你好,林小姐。”
林小姐。
真好,四年的夫妻情分,最後換來一句客客氣氣的“林小姐”。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像是看了一場拙劣的默劇。
江以南在沈清雅面前表現得無懈可擊,細心地幫她剝蝦,體貼地爲她披上外套。
而沈清雅則像個墜入愛河的小女孩,喋喋不休地講着他們的浪漫往事。
“我們是在兩年前的慈善晚宴認識的,當時我不小心摔倒了,是以南扶住了我......”
我坐在對面,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裏。
兩年前,正是江氏集團融資最困難的時候。
那天晚上江以南很晚纔回家,西裝皺巴巴的,他抱着我說:
“晚星,對不起,今天爲了求人投資,我喝得有點多,沒能回來陪你過生日。”
原來,那天晚上他扶起的不是投資,而是沈家的千金。
沈清雅還在笑着說:
“以南以前跟我提過,他有個前女友,爲了紅火的事業,背叛了他還跟競爭對手跑了,結果在國外出了車禍流產了。以南說他那時候心都碎了,直到遇到了我,他才重新相信愛情。”
話音剛落,我手中的瓷勺磕在碗沿上,裂出了一道細紋。
三年前,我遭遇過一場綁架。
那時候我剛剛查出懷孕,還沒來得及告訴江以南,就被他的商業對手劫持。
可等我拼命逃出來時,卻在路口遭遇了離奇的車禍。
我躺在血泊裏,看着江以南發瘋一樣衝過來抱住我,哭得肝腸寸斷。
他說孩子沒了沒關係,只要我還在就好。
現在看來,那場車禍,哪是甚麼意外?
那分明是他爲了坐穩沈家這條大船,親手爲我設下的局。
他需要一個“無牽無掛”的單身身份去迎娶豪門千金,所以我的孩子,成了他晉升路上的祭品。
“晚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沈清雅擔憂地問道。
我抬起頭,掠過江以南那雙陰沉警告的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人心,比設計圖紙要複雜得多。”
這頓飯,喫的心不在焉。
沈清雅走後,江以南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關上工作室的門,原本溫潤的面孔瞬間變得冷酷而猙獰。
“林晚星,你到底想幹甚麼?”
他點燃一支菸,語氣裏滿是嫌惡,
“我給你的生活費還不夠多嗎?非要跑到清雅面前來現眼?”
我看着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江以南,那是我的項鍊。那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