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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條項鍊嗎?明天我讓祕書買十條送給你。”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裏帶着商人特有的精明,
“沈氏的投資對江氏至關重要。林晚星,你是個聰明人,別在這個時候鬧。只要你安安靜靜的,江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江太太?”
我冷笑出聲,“是在你和沈清雅結婚後,繼續當那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室情人,還是當那個隨時可以被你設計出車禍的替罪羊?”
江以南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冷笑: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沒必要瞞你。晚星,商場如戰場。當年那個孩子留不住,也是爲了公司好。如果你現在乖乖聽話,等我拿到沈家的資源,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
我走近他,看着他那張寫滿算計的臉,
“江以南,你真的以爲你可以隻手遮天嗎?”
他猛地掐滅菸頭,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林晚星,我警告你。清雅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她性格單純,你要是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一個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別忘了,你那個工作室的房產證上,寫的還是我的名字。”
他推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脫力地滑落在地,看着手腕上青紫的指痕,眼淚終於決堤而下。
四年。
我陪他住地下室,陪他喝到胃出血,陪他從一無所有到身家過億。
我以爲我們是相濡以沫的愛人,卻不料在他眼裏,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折舊,被替換的工具。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雅頻繁地約我。
她帶我去選婚紗,帶我去挑婚房。
看着那些熟悉的場景,我的心已經從麻木變成了冰冷的恨意。
沈清雅帶我去了他們所謂的“愛巢”,是江以南去年剛買的別墅。
當時他告訴我,那是爲了我們的將來準備的,裝修一定要我親自把關。
可現在,牆上掛着的是他跟沈清雅的婚紗照。
沈清雅甜蜜地拉着我的手:
“晚星,以南說他不喜歡家裏有外人,所以我們打算不請保姆,就過兩個人的小日子。你幫我看看,這間房改成兒童房好不好?”
不喜歡外人?
當初我因爲創業太累想請個鐘點工,他義正言辭地拒絕,說家是他最後的避風港,不想讓陌生人闖入。
結果我包攬了所有的家務,甚至在他的書房裏給他磨咖啡到深夜。
而在這棟別墅裏,我分明看到了四個穿着統一制服的保姆正在忙碌。
我輕聲說道:“沈小姐,我想......見見你未婚夫,當面恭喜他。”
沈清雅歪着頭看我,“晚星,你不是已經見過他了嗎?那天在工作室,你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我笑了笑,“那天太倉促了,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恭喜你們。而且沈小姐,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他說。”
沈清雅沒有再多問,她掏出手機給江以南發消息,“以南,晚上來別墅一趟,晚星說要當面恭喜我們。”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是江以南打來的。
沈清雅開了免提,“以南,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江以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清雅,林小姐也在你身邊?”
“對呀,我們正在看婚房呢。晚星可厲害了,她給了好多裝修建議。”
又是幾秒鐘的沉默。
“好,我晚上七點到。”
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