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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畜生洞房夜妄圖碰我,當天就被大卸八塊,扔去城外餵了野狗。”
“姐姐若是實在惦記他的骨頭渣,現在去亂葬崗刨一刨,或許還能找到幾塊頭蓋骨。”
我盯着沈嬌嬌的眼睛。
當日沈嬌嬌將我的轎子送去城西,那老乞丐還沒碰到轎簾,就被護送我前往皇城換轎的禁軍一刀削了腦袋。
沈嬌嬌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瞪大雙眼,滿臉寫着不可置信。
“你......你S了你的夫君?!”
“不可能!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後宅女子,怎麼可能S得了那個瘋乞丐!”
沈嬌嬌尖叫出聲,精心維持的端莊面具碎了一地。
蕭景承也是滿臉震怒,他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毒婦!你竟敢謀S親夫!”
“那乞丐縱然低賤,也是你拜了天地的夫婿,你竟敢殘害人命,簡直喪心病狂!”
我被蕭景承這番理直氣壯的狗屁邏輯氣笑了。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被人陷害送進乞丐窩,就必須乖乖被一個渾身惡臭的乞丐糟蹋,這才叫識大體?”
我朝前逼近一步。
“你口口聲聲說他是我夫婿,大婚那日,到底是誰偷換了花轎,殿下當真不知情嗎!”
蕭景承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避開了我的視線。
沈嬌嬌見狀,生怕蕭景承心軟,立刻紅着眼眶哭訴起來。
“殿下,您看看她這副囂張跋扈的做派!”
“她自己命賤,嫁了個乞丐,現在發了瘋把人S了,居然還敢攀咬到我頭上!”
“今日我身爲長姐,若是不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尚書府的門楣都要被她敗光了!”
沈嬌嬌順手從門房手裏奪過一條帶刺馬鞭。
輪圓了胳膊,直直朝我的臉頰甩來。
“賤人!給我跪下認錯!”
我只來得及偏過頭。
倒刺狠狠擦過我的右半邊臉。
鮮血瞬間湧出,順着我的下巴一滴滴砸在衣襟上。
“小姐!”
冬兒慘叫一聲,瘋了一般撲上來,死死擋在我身前。
沈嬌嬌一見了血,眼底的瘋狂更甚。
她手中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狠狠抽在冬兒的背上。
“賤婢!滾開!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冬兒後背瞬間皮開肉綻,但她死死咬着牙,一步都不肯挪開。
我雙眼充血,抬腳狠狠踹在沈嬌嬌的膝蓋上。
沈嬌嬌痛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馬鞭脫手而出。
還沒等我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兩旁的護院一擁而上,死死扭住我的雙臂。
蕭景承見沈嬌嬌摔倒,連忙上前將她扶進懷裏。
他轉過頭,看着我滿臉是血的狼狽模樣,一臉嫌惡。
“沈念,你簡直無可救藥!”
“嬌嬌教導你規矩,那是爲了你好。你不僅不知感恩,還敢動手傷人,簡直是潑婦行徑!”
我盯着蕭景承,喉嚨裏發出冷笑。
“蕭景承,到底是誰不講理?她先動手傷我,你眼瞎看不到嗎!”
蕭景承板着臉,端出儲君架子。
“嬌嬌一時心急下手重了些,也是因爲你先出言不遜S了你的夫婿!”
“你若是還有點良心,就立刻跪下給嬌嬌磕頭認錯,孤念在尚書大人的面子上,還能饒你一次。”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邊上的護衛一腳踹在我的膝蓋,按着我就想讓我跪。
我死死挺着,朝前啐了一口。
“讓我給她磕頭?做夢!”
沈嬌嬌靠在蕭景承懷裏,裝模作樣地擦着眼淚。
“殿下,要不算了,妹妹嫁了乞丐,心裏有氣也是正常的,嬌嬌受點委屈不打緊。”
“殿下待會還要進宮向父皇覆命,切莫因爲這種晦氣的人耽誤了正事。”
蕭景承滿眼讚賞地看着沈嬌嬌,揮了揮手。
“還是嬌嬌識大體。不像這個毒婦,冥頑不靈!”
他冷哼一聲,攬着沈嬌嬌轉身走向東宮的馬車。
臨上車前,沈嬌嬌回頭看了我一眼。
護院見太子走遠,一把將我和冬兒推倒在地。
我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臉上的傷口再次撕裂。
冬兒哭得喘不上氣,手忙腳亂地用帕子捂住我的臉。
“娘娘......娘娘您的臉流了好多血......”
我推開冬兒的手,撐着地面站起身。
冷風吹過,臉上的痛意更甚。
我沒再看尚書府的朱漆大門一眼,扶起冬兒。
“回宮。”
沈嬌嬌,蕭景承,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