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出,王嘉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不會再有世家會接納這樣一個兒媳婦進家門。
而且醜聞的傳播速度只會更快。
那些世家們不會在意這件事背後是不是有人設計,他們只要結果。
“是不是你,你這個賤人找人害我。”
王嘉一個巴掌就朝着黎音的臉扇過來。
黎音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怎麼,王小姐,這個教訓還不過是嗎?”
聽到她提到剛剛的事情,王嘉心中冒出恐懼。
“你等着,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王嘉放完狠話就灰溜溜的走了。
坐在回程的車上,樓司南主動和她說。
“你今天做得很好,我樓司南的女人不是誰都能碰的。”
黎音不在乎他的大男子主義,她不是那種依附着男人而活的菟絲花。
“王家我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
見她不說話,樓司南以爲她不滿意。
有人主動爲她解決後顧之憂,黎音又有甚麼好置喙的,很乖巧的回答謝謝。
這個女人總是會給他驚喜,你認爲她柔弱的時候,她就展現自己的鐵血手腕;你認爲她殘酷的時候,她又恭敬而乖巧。
樓司南並不把黃家看在眼裏,樓氏的版圖不介意再擴張一點。
一場酒會就這麼風波暗湧的過去了。
新的一週,黎音回到時光。
馬上就有人報告她,唐墨緣新成立的公司就在對面的大樓裏,名字叫辰光。
唐墨緣的這番作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新公司是要和時光打擂臺了。
地址選在附近,連名字都起得差不多。
辰光的人是得意了,而時光的人就像嚼了蒼蠅一樣,令人噁心。
明天就是辰光的剪彩儀式,看着桌上的邀請函,黎音不禁陷入沉默。
她不是沒想到唐墨緣會捲土重來,但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下作,或許以前是她高估了唐墨緣。
這個男人名不副實,草包一個。
這個消息一出,雨萌在時光本就難熬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總是有人有意或無意繞道到她的位置說一些風涼話。
“你說她不是都和唐總約會了嗎?爲甚麼現在還留在時光。”
“說不定唐總只是玩一玩而已,可惜有人當真了。”
“不會吧,唐總不是這種人吧。”
“有人倒貼男人當然不會拒絕的。”
兩人相視而笑,得意的走了。
整個銷售部又安靜起來,其他的人做不到冷嘲熱諷,但是對雨萌絕對同情不起來。
看着她一個人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彷彿身處孤島。
雨萌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只是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錯嗎?
她是把拍的照片交給了唐墨緣,但是齊夢確實做了那種事,不是自己逼得啊。
是,她是利用了齊夢的感情,可是她倆關係那麼好,她爲甚麼不原諒自己。
可是,唐墨緣她從三天前就聯繫不上了。
發短信沒有回,打電話沒人接,自己也找不到人。
她不相信,她喜歡了這麼久的人不會騙她的。
雨萌整個人顯得安靜內斂,可是她的內心已經瘋狂了。
她已經鑽進了死衚衕。
一定是齊夢,一定是她讓江瑾城不要和她聯繫的。
齊夢就是嫉妒她,嫉妒她得到了江瑾城。
這個想法一出就彷彿在雨萌的腦子裏生了根,不停迴盪。
她遊魂似的回了家,盯着茶几上的水果刀出神。
連續好幾天下班後蹲守在對面辦公樓的樓下,雨萌終於碰到了唐墨緣。
“墨緣,你爲甚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
看着眼前這個眼神渙散、似喜似癲的女人,唐墨緣的眼裏只有嫌惡。
“你怎麼在這裏?誰讓你來的?”
語氣中的冷漠是雨萌沒有見過的。
這個女人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再說一個已經被他玩過的女人有甚麼資格來詢問他的行蹤,真是不知羞恥。
“墨緣,你怎麼了?我是小萌啊。”
她不可置信的再次詢問。
“我管你是誰,快給我走,不然就被怪我不客氣。”
“唐墨緣,我是你女朋友,你爲甚麼讓我走,我要留在這,對,我要留在這,墨緣,回家我做飯給你喫吧,你不是最喜歡我做的白斬雞嗎?”
她上手就要來拉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不耐煩徹底爆發了,狠狠把她甩在地上。
“保安,把她給我拖出去。”
“瘋女人。”
“墨緣,墨緣,我自己走,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沒事,我下次再來找你。”
雨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把自己當成是耐心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你是聽不懂話是不是,我不喜歡你,從來就不喜歡。”
殘酷的話從男人的口中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她不相信,一定是墨緣氣糊塗了。
“沒事沒事,我等你。”女人轉身往外走。
唐墨緣一把拽過女人細瘦的手腕,越握越緊。
“你只是個被用完就沒有價值的廢物了,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女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滑到地上,看着男人越走越遠。
她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哭到最後彷彿只有出的氣,不能再呼吸一般。
保安不敢放任,趕緊撥打120。
可是等他打回電話,那個無限傷悲的女人已經不見蹤影。
不願承認事實的女人遊蕩在街上,她不會去醫院,她很正常,其他人都不懂。
可是爲甚麼唐墨緣變成這樣了呢,是不是有其他小妖精在勾引他。
對,一定是這樣。
她要去找齊夢,齊夢姐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
黎音沒想到這麼快會再見到雨萌,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一分鐘之前,黎音在去便利店的途中,一個女人突然衝上來跪在她面前。
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雨萌,她曾經信任的小妹。
“齊夢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雨萌在她面前哭得涕泗橫流,十足街頭潑婦的樣子。
“齊夢姐,求你和我說說唐墨緣最近和誰在一起了。”
頭梆梆梆磕在地上,充滿決然和猛烈。
“姐,我是真的愛他啊,你不是不愛他嗎,那就不要生我的氣了,你可以再找新的男人啊。姐,求求你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