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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王助理畢恭畢敬道:“小姐,您說的我們會照做。還有......老爺讓我跟您說一句,他想你了,盼你回家。”
阮知予鼻子一酸,答應了聲後,硬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
五年前她爲了陸燼川那張臉隱瞞身份,甚至跟父親賭氣,離開家五年。
沒想到,終究還是她輸了。
等電話掛斷,陸燼川剛從浴室出來,帶出一股悶熱的水汽。
就在阮知予編好理由,決定睡沙發時,陸燼川看了消息後,卻匆匆穿上衣服,留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便匆匆離開了家。
阮知予平靜的起身,站在窗邊,看着樓下的汽車車尾燈愈來愈遠。
這個理由,陸燼川不是第一次用了。
果然,兩個小時後,她在朋友圈看到了陸燼川發出的新動態。
文案:心之所向。
配圖,是夜色背景下,他和夏慕晴緊緊握着的手。
但很快,動態消失,仿若從未發出來過。
阮知予苦笑,或許是他才反應過來,設置成了“僅她不可見”。畢竟這種事,同樣不是第一次了。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跟陸燼川好好過一輩子。
但現實像是個巴掌,徹底把她打醒了。
良久,阮知予將所有與陸燼川有關的,包括兩人的情侶用品盡數打包,一趟一趟扔進了垃圾桶。
收拾完後,外面的天已經微亮,她一夜未眠。
兩天後,阮知予工作回家時,空氣中飄着飯菜的香味。
看到陸燼川從廚房出來時,她有些晃神,彷彿一瞬間回到了兩個月以前。那時候,她最愛喫的就是他做的飯。
但已經很久沒喫過了。
看她回來,陸燼川笑着上前拉起她的手:“很久沒給你做飯了,快來嚐嚐我的手藝。”
阮知予跟着他在餐桌邊坐下,本以爲是分別之前的短暫留戀,可幾分鐘後,陸燼川放下筷子,溫聲道:“知予,三天後是慕晴的生日,她打算邀請你參加她的生日宴。禮物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到時候會讓司機來接你。”
阮知予手上一頓,毫不猶豫道:“我不去。”
“她不介意你我的關係,能大方邀請你去,你又有甚麼理由拒絕?”
陸燼川擰眉,語氣堅持:“就算是爲了我,你也必須去。”
看着他臉上的篤定,似乎確定了她不會拒絕他。
阮知予眼眸微閃,突然笑出了聲:“行,我去,希望我的出現,會讓你滿意。”
似乎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陸燼川沒有多加停留,就離開了。
看着桌上本該香氣四溢的飯菜,阮知予第一次覺得,食之無味。
至於三日後的晚宴,既然都這麼期待她去,那她就送夏慕晴一份見面禮。
......
三日之後,陸燼川安排的司機如約而至。
抵達宴會現場時,陸燼川和夏慕晴正從聚光燈下款款而來,周遭都是對他們幸福的豔羨。
阮知予坐在角落裏,看着杯子裏搖搖晃晃的紅酒,直到夏慕晴找上門來,看着她譏笑出聲:“剛纔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沒想到你在這。我想阮小姐也是第一次參加這麼高級的酒會,所以才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坐着吧?”
阮知予偏頭,目光平靜掃了她一眼後,並未接話。
夏慕晴臉上有些慍怒,趾高氣昂的上前來,一把扯住她:“阮知予,我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
“要是沒有我,你這輩子都不配出現在這種場合。我讓燼川請你過來,就是爲了讓你看到我們之間的差距,讓你知道僅憑你的身份,連給我擦腳穿鞋都不配!”
話音剛落,阮知予凝着她,猛的抬手,將酒杯中的紅酒,盡數潑在了她的臉上。
夏慕晴尖叫着,連連往後退去。
下一秒,便被一道高大身影緊緊摟入懷中。
陸燼川臉色鐵青,怒瞪着阮知予:“阮知予,你瘋了!”
“現在立馬跪下,跟慕晴道歉!”
可一向最爲聽話的阮知予這次卻變了。
她淡漠的眼中藏着疏離,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監控:“孰是孰非,查監控。你喜歡跪着道歉,那你來,我不奉陪。”
她轉身要走,可身後,伴隨着陸燼川一聲厲喝:“來人!”,現場的保安衝了上來,硬生生將她按趴在了地上。
阮知予一時不察,精緻的臉便被強硬貼着地面,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她氣到心臟狂跳,身體發抖,可迎上的,卻是陸燼川無奈的目光。
“知予,我對你很失望。今天是你做錯了事,在這種場合讓壽星難堪,就該跪下道歉。”
“既然你不懂規矩,又不聽話,那我只能讓人教教你上流社會的規矩。”
阮知予死死咬着牙,不甘的被保安按彎了膝蓋,跪在夏慕晴面前。
眼前女人得意的抬起腳,讓她擦乾鞋上的酒,她也只能被迫操控着照做。
衆目睽睽之下,每一秒鐘,都是屈辱。
直到結束,周遭衆人各自散去,阮知予嚥下口中的血腥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直到忍無可忍,她身體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而此刻,宴會現場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條長達三分鐘的視頻。
播放完畢時,滿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