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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霜是京圈大名鼎鼎的律師,經她手的侵犯案件只勝不敗。
而她的丈夫是醫科聖手,卻願意爲了她的工作親自檢測,爲她提供最有力的證據。
兩人強強聯手,幫助了數不勝數的弱勢羣體。
夫妻聯手,叫人聞風散膽,不少人爲了瓦解他們,給許念霜塞錢,給陸清越塞女人,結果都被送上了被告席。
從此以後,無人再敢質疑兩人的堅固。
直到那個實習醫生溫語柔的出現。
她在陸清越帶的人體研究上,流傳出了那段許念霜曾被性侵視頻。
許念霜以傳播污穢視頻爲由將她告上法庭。
但這一次,她的丈夫卻站在對立面。
許念霜渾身冰冷的站在原告席。
被迫休庭後,她哆嗦着嘴脣問他:“爲甚麼?你明知道那段視頻是我一生的陰影!”
“你爲甚麼不告訴我有這段視頻?爲甚麼又要讓別人看到?”
許念霜歇斯底里的質問,她大口喘着氣,彷彿又回到那個雨夜。
從那以後,許念霜害怕每個異性的靠近,肢體接觸更是會讓她崩潰。
她花了好大的功夫纔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陸清越煩躁的捏捏眉心:“小姑娘不懂事,不小心放錯了,我硬盤裏人體研究的視頻那麼多,我也不記得其中有這麼一段啊。”
“那你爲甚麼庇護她?”
許念霜紅着眼質問,雖然心底已經有答案。
“念霜,知道你的經歷後,我第一時間就把那個男人收拾了,這事你還有印象吧?”
“但那個男的也是個苦命人,早年死了妻子,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很辛苦。”
“把他送進去以後,只剩下那個女孩一個人,我時常感到愧疚,有時候甚至開始理解那個男人,他不過是對你表現出了正常的生理需求,也沒多大的罪過。”
轟!
許念霜腦子裏炸開,後退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對她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做那種事,沒有多大的罪過?
陸清越心疼的就要來扶她,卻被一把甩開,他也不惱,繼續開口:“後來,我實在是愧疚,就在背地裏資助那個孩子,直到現在。”
許念霜抬頭看他,他點頭:“沒錯,那個孩子就是語柔。”
許念霜身子徹底垮掉,她感覺自己像站在被告席,努力掙脫無罪最後卻換來死刑的絕望。
那這些年,她爲跟自己同等經歷的女孩爭取正義時,陸清越是不是都覺得她小題大做?
“念霜,收手吧,我們欠語柔太多了。”
說到溫語柔,陸清越語氣變得溫柔,渡上一層柔光:“那天我也有責任,是我沒看好她,纔會讓視頻流出,你看在這些年我也配合你做過那麼多案子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吧。”
多可笑,她的丈夫竟然在爲傷害她的人求情!
而且他竟然還覺得溫語柔可憐,倘若他知道,當初就是他口中可憐的小白兔將她父親引到她的房間,他還會覺得她無辜嗎?
許念霜調整好心情,站直身子擺明立場。
“這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要爲自己討回公道,我也要所有陷入爭議、被欺負過的女性樹立榜樣!”
“至於我們,離婚吧。”
“離婚?你敢跟我提離婚?”
陸清越抓住她的肩膀,彷彿要捏碎她的骨頭:“你覺得我們之間......你配提離婚嗎?離了我,誰會要你這個不乾淨的女人。”
啪!
“陸清越,你嘴巴放乾淨點!”
陸清越抹了抹嘴角的血,殘忍的笑了:“我說錯了嗎?你們這種女人真是不知廉恥,遭遇這些事後不藏着掖着就算了,竟然還大張旗鼓的讓人知道,不就是想借此賣慘,博取同情嗎?”
“不像語柔,哪怕自己一個人艱難長大,也絕不拿經歷賣慘,這樣的女生纔是榜樣,而你做這些不過是爲了博得關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