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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爲震撼,並在心裏狂扇了自己幾個**兜。
老天爺啊,這哪是寵我入骨,這簡直是用他的命在給我打工啊!
這事兒鬧的,太缺德了!
可能是因爲我那早死的老公怨念太重,閻王爺嫌他吵,大筆一揮,把我倆都打回了原點。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鼻尖傳來頂級阿拉比卡咖啡豆的苦澀香氣,眼前是熟悉的低調奢華的陸氏集團總裁辦。
我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緊緻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真皮沙發上的人。
二十歲的陸硯辭。
他正值顏值巔峯,眉眼深邃,鼻樑高挺,下頜線比我的人生規劃還要清晰。
此刻,他正穿着那身熟悉的純黑高定西裝,雙腿交疊,眉頭微蹙,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蘇漾。”
他薄脣輕啓,語氣像冬日裏的碎冰,帶着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蘇家現在的情況我很清楚。這只是一場商業聯姻,我對你......”
“沒有感情!”
我激動地猛拍大腿,直接搶斷了他的施法。
陸硯辭被打斷,明顯愣了一下,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錯愕:“你......”
“別抱任何幻想嘛!我懂,我全都懂!”
我激動得簡直想給他鼓掌。
結合前世看到的真相,我此刻的大腦清醒得前所未有。
上輩子我耽誤了人家一對神仙眷侶,拿了人家千億遺產還瞎開心了一輩子。
這輩子要是再重蹈覆轍,我都不好意思跟閻王爺打招呼。
這缺德事,狗都不幹!
我麻溜地打開隨身的愛馬仕包包,在陸硯辭愈發疑惑的目光中,掏出那枚原本用來訂婚的六克拉粉鑽戒指,“啪”的一聲拍在紅木茶几上。
“陸總,強扭的瓜不甜,強摘的花不香!”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真誠,
“我知道你心裏有人。爲了道義犧牲愛情,那是封建糟粕!咱們必須解除婚約!”
陸硯辭的瞳孔驟然緊縮,他死死盯着那枚鑽戒,又抬眼看向我,
“蘇漾,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蘇家現在揹着三個億的債務......”
“錢我會自己想辦法賺!但你們倆的愛情,是無價的!”
我生怕他反悔,拎起包包就往外走,
“你放心,陸老爺子那邊我去說,絕不讓你爲難!祝你和你的真愛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三年抱倆!拜拜了您嘞!”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推開總裁辦的大門,像一陣旋風般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外,我隱約聽見咖啡杯摔碎的聲音。
但我沒回頭。
這番痛快利落的割席,簡直讓我通體舒暢。
我不僅打破了前世的宿命羈絆,更是做了一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
至於陸硯辭此刻準備了一肚子冷言冷語卻無處發泄的憋屈感,就不關我的事了。
退婚的決定不僅在蘇陸兩家掀起了軒然大波,也在圈子裏炸開了鍋。
陸老爺子氣得進了醫院,但我鐵了心要成全他們,硬是頂着壓力把責任全攬到了自己身上,宣稱是我“八字不合,剋夫命格,爲了陸總的生命安全”堅決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