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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會上。
爲了見心上人,我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
結果碰見了我的死對頭顧辭宴。
他抬手一指,指向了我另一個死對頭孟姳:“喏,她也喜歡溫鈺。”
我和孟姳不是在掐架,就是在掐架的路上。
看見她,我恨得牙癢癢,這個孟姳怎麼陰魂不散的!
顧辭宴緩緩道:“她打算在馬球會上大放異彩,一舉拿下溫鈺。”
我擼起袖子就上,“放個屁,給我憋回去。”
我在場上和孟姳一決勝負,顧辭宴在場下下注。
買了一注我輸,又買了一注我贏,贏的是送給我。
我和孟姳打紅了眼,從打球變成打人。
我倆互扯頭花,互拽頭髮,打得難分難捨。
最終還是我技高一籌,將她踩在腳下哈哈大笑,“龜孫,想贏你姑奶奶我?下輩子吧。”
人羣中的溫鈺風中凌亂,然後轉身離開。
我心碎了。
剛萌芽的愛情,沒了。
顧辭宴卻嬉皮笑臉地拿着錢找來,“諾,這是你的。”
我:“?”
不好,又被這小子做局了!
......
我看着溫鈺那清冷如謫仙般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馬球場門口,氣得渾身發抖,轉頭惡狠狠地盯着罪魁禍首顧辭宴。
這狗男人穿着一身張揚的玄色勁裝,劍眉星目,俊美得極具攻擊性。
此刻正倚在欄杆上,手裏顛着贏來的銀袋子,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顧老二!你是不是有病!”
我撲過去就想撓他。
他輕巧地一個側身躲開,順勢把銀袋子塞進我懷裏,摺扇敲了一下我的額頭:
“葉清歡,你講點道理。本世子可是花了重金押你贏,你那套猛虎下山的拳法,打得那是相當精彩,溫公子估計是回去給你寫詩讚頌去了。”
“我讚頌你大爺!”我欲哭無淚。
那可是溫鈺啊!
京城最清冷高貴的白月光!
我辛辛苦苦裝了半個月的端莊淑女,全毀在顧辭宴這輕飄飄的一句挑撥裏了。
自打那日馬球會後,我的名聲算是徹底在京城傳開了。
但傳的不是我馬球打得好,而是“將門千金葉清歡,力拔山兮氣蓋世,手撕孟家女,嚇退溫家郎”。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隨着時間推移,事情的走向變得越來越詭異。
我爹覺得我到了年紀,尋思着給我相看人家。
結果呢?
城東王員外的公子剛遞了生辰八字,第二天就在青樓被人套了麻袋,扒光了掛在樹上,據說是被查出了隱疾。
城西李侍郎的公子約我遊湖,還沒走到湖邊,就被一羣流浪狗追了三條街,鞋都跑掉了一隻。
至於那些偶爾在宴席上跟我多說兩句話的才子,不是走路平地摔磕斷了門牙,就是寫詩被人舉報抄襲。
短短三個月,我身邊連個公蚊子都不敢飛過。
京城最新傳聞:“葉家那母老虎克夫啊!誰靠近誰倒黴,八字硬得能當板磚使!”
我徹底崩潰了。
某日,我從我的丫鬟小桃嘴裏嚴刑拷打出真相,原來那套麻袋的、放狗的、寫舉報信的,全是顧辭宴那個狗賊乾的!
我氣血上湧,提着我爹那杆紅纓槍,一路S到了世子府。
一腳踹開了世子府的大門。
“顧辭宴!你給我滾出來!”
我氣的咬牙切齒,“你憑甚麼斷我桃花?你賠我夫君!你今天必須給我負責,不然我砸了你這破府邸!”
顧辭宴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喝茶,見我提槍S來,不僅沒躲,反而嘴角瘋狂上揚。
他放下茶盞,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氣呼呼的臉。
“行吧。”
他突然挑了挑眉,語氣聽起來十分勉強又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盪漾,
“既然你都帶着兇器逼上門了,本世子就勉爲其難收了你吧。”
我:“???”
等等,這劇情走向是不是哪裏不對?
我只是來找茬的,怎麼就稀裏糊塗把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