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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天生一體雙魂,被選秀入宮,唯有皇上能看見我們。
皇上擁有“神之直播系統”能直播我們的生活,並且靠打賞積分切換我倆的靈魂主導權。
妹妹會撒嬌裝柔弱,把彈幕之外的神明和皇上迷得神魂顛倒。
而幫他奪嫡成功的我,卻成了彈幕口中的“惡毒原配”。
冷宮受罰、割肉做藥、被陰謀陷害時,他順應黑粉把我推出來受罰。
封后大典、萬邦來朝時,他卻猛砸積分,換妹妹享受母儀天下的榮光。
這次,妹妹爲了爭寵竟毒S攝政王嫡女。
眼看攝政王帶三千黑甲軍S入金鑾殿,要將她凌遲處死。
皇上毫不猶豫清空積分,強制換我出來替死。
“寒月最擅周旋,由她應對,朕......放心。”
彈幕一片叫好:這種惡毒原配早就該死了。
看着他選擇保護妹妹、讓我做替罪羊的樣子,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默默點下了識海中“靈魂脫離”的按鍵。
沒了本宮這個強力血包,這千刀萬剮的福氣,就留給你們小兩口慢慢享用吧。
......
我掀起眼皮。
蕭景珩站在牀榻邊緣,端着一盞熱茶。
穿着常服,束着玉帶,眼角含笑,遮去了眉宇間的神色。
他將茶盞遞到我脣邊。
我屈指接過,茶盞溫熱。
這二十年,他只在需要我賣命的前夜纔會親自端茶。
“寒月,攝政王今晨帶了三千黑甲軍入城,直逼金鑾殿。”
“事情的始末,想必你已知曉,明月的確是失手,誤S了攝政王嫡女。”
“攝政王下了死令,要求交出兇手,當衆施以凌遲。”
他看着我。
“朕決定,還是由你出去頂罪,讓他退兵。”
我手中一頓,茶水漾開波紋。
“寒月,你最擅周旋。由你應對這場面,朕才放心。”
我低下頭,看着茶水倒影中自己的臉。
我這一身傷病,全是爲他二人所受。
“你不必懼怕,朕有系統積分在手。”
“行刑之時,朕會全程用積分護住心脈,保你性命。”
“風波平息後,朕會用積分爲你修復傷勢。”
“你只需忍下皮肉之苦,保明月無虞即可。”
識海之中,彈幕滾動。
【這種原配早就該死了。】
【肯定是正房嫉妒明月受寵,設局陷害明月。】
【讓原配去背鍋,保護我方明月!】
【快清空積分把她換出去受罰!】
蕭景珩看着彈幕,嘴角微揚。
只要積分足夠,他便能隨時切換我和明月的靈魂主導權。
這副軀殼,承載着我和明月兩個靈魂。
我甦醒時,明月便沉睡在識海中,等她醒了,我就被壓制到意識深處。
我們沒法共通經歷,也不能交流。
三日前,我剛剛甦醒,便發現身體高熱不退,渾身顫抖。
我訊問宮女才知道。
這幾日明月與蕭景珩在御花園雪中烤鹿肉、飲冰釀果酒,嫌宮中悶,又策馬跑了半個時辰。
夜裏風寒侵體,高熱不退,渾身顫抖。
蕭景珩立刻清空當日積分,將靈魂主導權切換給我。
我走到寢殿外,攔住正要去明月殿的蕭景珩。
我求他換明月主導身體,讓我沉睡休養。
他站在廊下看了我一眼。
“明月嬌弱,怎能讓她出來受這發熱之苦?”
“你身子骨比明月硬朗,多喝些薑湯,捱一捱便過去了。”
說完他就走了,我縮在被衾中,牙關止不住打顫。
沒有太醫診脈。
因爲蕭景珩早下了令,太醫院得全力爲明月調配養顏方。
昨日西域使臣進貢了煙火。
還沒入夜,蕭景珩便劃扣大量積分。
他將我壓制入沉睡,喚醒明月去城樓觀賞煙火。
我替他擋下危險,他呢,護着明月。
此刻他見我沉默,伸手撫過我的鬢髮。
“寒月,朕離不開你。明月也受不得這場面。”
“你素來智謀國人,這次也要靠你力挽狂瀾了。”
他俯下身與我平視,施捨般輕吻我的臉頰。
“朕登基不易,你不會忍心看朕受制於人吧?”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望向殿外天際。
這二十年,我爲他掃除障礙,做盡髒活累活。
彈幕罵我,他坐收漁利,把功勞都留給明月。
我受夠了!
閉上眼,我探入識海深處的系統光屏。
我的手指在意識中懸停片刻,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
光屏閃爍。
【本源靈魂剝離程序啓動。此操作不可逆轉。】
【倒計時四日後,完成剝離。】
我掙扎着翻身下牀,雙膝跪地,向蕭景珩行了一個大禮。
“臣妾,謹遵聖旨。”
見我跪下,蕭景珩笑了。
轉身邁出門檻,對候在一旁的內侍吩咐。
“傳內務府,把番邦進貢的頭面送去明月殿。”
“明月受了驚嚇,等明月醒來,朕要用它親自安撫她。”
“是,陛下。”他的腳步聲遠去,殿內重歸寂靜。
我跪在原地沒動。
不多時,殿門再次被推開。
禁軍統領帶一隊持刀侍衛入殿,手中提着鐵枷。
鐵環套上我的脖頸,鐵鎖釦死,卡住咽喉與肩骨。
雙臂被兩名侍衛鉗住,架着我走出了寢殿。
我被押着穿過長廊與御花園,路過明月殿時,殿門緊閉。
門外擺滿了進貢的箱子。
都是蕭景珩爲明月醒來準備的禮物。
侍衛拖着我走過,然後我笑了。
去你媽的大局,老孃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