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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申請美籤終於通過了,我卻轉頭買了去瑞士的機票。
閨蜜詫異:
“你不是死都想去紐約看看嗎?怎麼突然轉性了。”
我埋頭收拾行李,聲音悶悶的:
“賀行之在那裏。”
“他是你未婚夫,在那不是更方便照顧你嗎?”
“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他的前女友和他們的兒子。”
閨蜜安靜了。
戀愛五年,賀行之每年都會去紐約住上半年,說是拓展海外業務。
紐約的繁華我一直想看看,每年都會申請一次美籤。
可結果都是拒籤,明明每個條件我都滿足了。
直到半個月前,我在筆記本上看到了賀之行沒來得及退出的微信。
他的發小問他:
“你未婚妻又申請美簽了,這次還是拒籤嗎?”
他回:
“不用,給她通過吧。”
“你不怕她來紐約後知道你和傅美雲有個兒子?”
“她不會知道,我已經送美雲和北辰去意大利了。”
我如墜冰窟,發了瘋翻閱他的微信。
才知道傅美雲在他們分手後背着他生了一個兒子。
他去美國不是單純爲了公司,是爲了陪伴賀北辰。
可我們一個月後就要結婚了。
我平靜摘下婚戒,丟進垃圾桶裏,坐上了飛往瑞士的飛機。
......
咚咚咚。
賀行之敲響酒店的房門時,外面正下着暴雨。
我打開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你是認真的嗎?”
他垂眸緊緊盯着我,聲線沙啞。
我知道他在問甚麼,落地瑞士當晚,我給他發了兩條消息。
“賀行之,我已經知道你和傅美雲有個孩子了,我們分手吧。”
“雙方家長你去通知,這個婚我不結了。”
他幾乎是秒回:
“確定嗎?”
我發了個嗯字後,他就沒了下文。
原以爲他是同意了,還被他爽快的態度狠狠刺痛,流了一夜眼淚。
不曾想他會來瑞士找我。
賀行之把我推進屋,解釋道:
“孩子的事不是故意瞞你,我們在一起兩年後傅美雲才帶着他出現的。”
“她事先通知了我爸媽,他們要求我把孩子留下,不然不能娶你。”
“你放心,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別跟我分手行嗎?”
他說得小心翼翼,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
和職場上雷厲風行的他判若兩人。
我始終保持沉默。
賀行之眼神變了變,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
二十多個保鏢走了進來,訓練有素地在我跟前呈一字排開。
他們各自捧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放着愛馬仕最新款的包、價值上億的珠寶首飾等價值不菲的東西,甚至還有一箱金磚。
賀行之握住我的手,誠懇道:
“這些都是賠罪禮,還有甚麼想要的你儘管開口。”
我張了張嘴要拒絕,手機震動了下。
是父親發來的消息。
“芝芝,爸爸被人坑了,導致公司資金週轉不開,你看能不能跟行之借點錢?等公司穩定了就還給他。”
拒絕的話卡在嘴邊,我的目光落在了保鏢手裏的那些東西。
這些東西換成錢,應該能幫公司渡過難關。
不等我回應,他的助理就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林小姐,少爺爲了見你,72小時連軸轉,身體都快撐到極限了,卻還是給你準備了禮物。”
“傅小姐可沒有這種待遇,少爺是真的在意你。”
我抬眸看着賀行之雙眼下的青色,心口堵得更慌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聽到自己說:
“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怪你。”
賀行之聞言,少有表情的臉上滿是喜色,把我抱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
“謝謝你芝芝。”
可我心裏掀不起一絲波瀾。
或許是不愛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賀行之推掉所有工作,一心陪在我身邊。
他帶着我去玩滑翔傘、在布里恩茨湖邊散步,一起手動做烤肉,夜晚又並肩坐在草坪上數星星。
回國這天,賀行之的手機頻頻響起,但他只是看一眼就掛了電話。
我問是誰,他輕描淡寫說無關緊要的人。
可我知道,是傅美雲打來的。
到家時,他還牽着我的手,卻在進門時停下腳步。
我疑惑抬眼,就看到傅美雲淚眼婆娑地坐在沙發上。
傅美雲眼尾發紅,楚楚可憐道:
“抱歉行之,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的,但北辰真的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