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妙妙聽後,笑得前仰後合。
“御賜?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樣子,渾身上下連件像樣的綢緞都沒有,還敢說是御賜之物?”
我常年駐守邊關,穿慣了方便活動的素色練功服,料子雖好卻不張揚。
她沒見過世面,自然認不出這是北境特貢的雪緞。
“別跟她廢話了,直接動手!”
沈妙妙尖叫着,催促婆子們上前。
我眼神一冷,直接一腳踹在衝在最前面的婆子胸口。
那婆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了旁邊的花叢裏。
另外兩個婆子嚇了一跳,尖叫着想要抓我的臉。
我側身閃過,順勢揪住一個人的頭髮,狠狠往石桌上一撞。
那婆子頓時頭破血流,暈死過去。
剩下的那個婆子嚇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S人啦!小賊S人啦!”
沈妙妙驚恐地尖叫起來。
“誰在後園喧譁?”
這時,一個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從月洞門外傳來。
來人身穿一襲紫色錦袍,腰間佩戴着昂貴的羊脂玉佩,長相倒也算俊美。
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睛裏,寫滿了狂妄與陰鷙。
想必,這便是鎮國公府的世子林洵了。
沈妙妙一見到他,立刻收起剛纔猙獰的面孔,哭着撲進他懷裏。
“林哥哥!你總算來了!”
“這個不知道從哪闖進來的瘋女人,不僅偷了你送我的定情玉鐲,還動手打傷了府裏的下人!”
“你看看我的手,都被她抓紅了!”
林洵立刻心疼地摟住她,冷冷地看向我,目光帶着一絲嫌惡。
“你是何人,膽敢在國公府撒野?”
我直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是顧青然,你未過門的妻子。”
林洵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冷笑出聲。
“顧青然?那個在塞外和男人混在一起的女將軍?”
“本世子要娶的,是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而不是你這種滿身血腥味的粗鄙婦人。”
“更何況,你居然還敢偷妙妙的鐲子,簡直自尋死路!”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裏對林家的最後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
“這門婚事,本姑娘也並不稀罕。”
“但今日這一巴掌之仇,我必須十倍奉還。”
沈妙妙在林洵懷裏得意地挑釁。
“你還想報仇?你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林哥哥,快讓人把她的手砍下,把鐲子拿回來!”
林洵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
“妙妙放心,既然她手腳不乾淨,那這隻手也就不用留着了。”
他一揮手,幾個身懷絕技的府邸護衛立刻圍了上來。
“拿下她,斬斷她的右手。”
聽着林洵冰冷的聲音,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眼神逐漸狠厲。
在北境,敢對我拔刀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林世子,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冷笑着問他。
“廢話少說,給本世子動手!”
林洵不耐煩地喝道。
周圍的護衛齊聲應諾,瞬間朝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