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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禮了!”
大哥哥別開視線,放下了簾子。
“一會兒我讓阿喜跟着你們進去,我等會就來。”
直到他腳步走遠,陳鋒才一把將我胳膊裏的蠱蟲扯了出來。
“誰準你胡來的,要是得罪了這位閻王爺,耽誤了安安的病情,別怪我將你扔到山下,喂豺狼野豹!”
陳安安擔憂的問道,“爹爹我怕,谷主剛剛會不會發現甚麼不妥啊?”
陳鋒輕聲安撫着,“不會,這蠱蟲只受母蠱操控,會讓人形如木偶,只是容貌會發生些許變化,不過她長甚麼樣都不會影響到藥效的。”
就在大哥哥掀開簾子的前一刻,他掏出了一直蠱蟲放進了我的手臂處。
蠱蟲順着血流上移,很快我便神情木訥。
“只要不仔細查看,便不會發現蠱蟲的存在,蠱蟲被取出也不會留下痕跡的,”
陳安安聽着放心了一些,“那爹爹爲何還要將蠱蟲取出?”
說這話時,她朝我臉上掃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妒忌。
陳鋒輕拍着她的手背解釋道,“谷主醫術了得,行鍼時難免會有所察覺,不好解釋,一會兒我會將她打暈,谷主便察覺不到異樣了。”
他又轉頭看向我,暗暗警告。
“若是還想讓我認你,就別再耍花招。”
要不是此刻不能言語。
我定會笑出聲音。
親生女兒被當成藥引,一個假千金他倒是替她想的周全。
這種父親,他便是跪下來求我相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想到沈家的日子,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
我被帶去了一間內室裏,陳安安和陳鋒就坐在我對面。
陳家大哥去尋了人,很快阿喜便跟着一起回來了。
“谷主說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會兒便來。”
他說完朝我看了看,皺眉問道。
“這人真是自願的,那爲何給她灌了麻沸散?”
陳家大哥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看向陳鋒。
陳鋒也愣了一瞬,顯然沒想到阿喜會看出端倪。
他們自然不知道阿喜的本事。
當初我剛剛回府,哥哥們怕有人毒害我,便讓阿喜每天跟着我。
阿喜習藥性,哪怕輕微味道也逃不過他的鼻子。
剛剛來之前他們給我灌麻沸散時,我故意將藥粉撒了一些在身上。
就爲了此刻!
阿喜又上前,伸手要摘下我頭上的黑紗。
“又何顧需要人遮擋面容?”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隨着面紗被掀開那一刻,陳安安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衆人的視線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陳鋒順手將我的頭紗放下,擋在了我的面前。
陳安安捂着胸口,臉色慘白,捂着嘴的帕子上佔滿了血跡。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阿喜,淡淡的道。
“給她喂麻沸散是我的主意,我不想她太疼,雖然她願意救我,可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那麼痛苦。”
陳鋒聽着點了點頭,“這孩子也是苦命孩子,找到她時被人打的體無完膚的,說還有個妹妹要養活,我們只說了一下,她便同意了,妹妹如今安置在府上,也算是有了歸處。”
“我知道你們藥王谷的規矩,這是生死契,她同意的,我們沒壞藥王谷的規矩,你們藥王谷推三阻四的不救人,不會是想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