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等文茜洗完澡出來,傅司珩貼心地給她拿了我的睡衣。
還是我和他的情侶款。
“呀!知寧姐,你身上怎麼也都是溼的,快去洗個澡吧。”
“都怪我,本來應該知寧姐先洗澡的,但是我平常身體不好,淋雨了要是不趕緊收拾下會生病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文茜笑了笑,臉上帶着假模假樣的關心。
傅司珩拍了拍她的肩,漫不經心地開口:
“沒事兒,你身體弱,她身體好,多少年也沒病一回,她不會介意這點小事的。”
我的視線再次模糊,腹部的傷口也因爲情緒的起伏而隱隱作痛。
明明上個月我還因爲闌尾炎住過院。
當時我在地板上痛得打了120後,又打了傅司珩的電話,希望他能到醫院來陪着我。
他只是冷淡的回了句:
“知寧,我的時間很寶貴,你不要老是因爲這點小事來打擾我。”
這種喪偶式的陪伴,在熱戀期過了後就開始了。
我本以爲我們在京市有了工作,買了房子後,生活會越來越好。
可他對我的態度卻是越來越冷淡。
我也曾哭着問過傅司珩,是不是不愛我了。
不然曾經那個說要爲我撐起一個家的男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冷漠呢。
他當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感情都是有平淡期的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別還像個小姑娘一樣撒潑打滾的。”
“江知寧,偶爾鬧下小脾氣我可以當作情趣,經常這樣只會讓人覺得討厭。”
熱水沖刷了我的思緒,我慘淡一笑。
洗完澡路過書房時,我看見文茜依偎在傅司珩身側,請教着工作上的問題。
一個撒着嬌發問,一個耐心地解答。
心中沒有了最後一絲猶豫,我轉頭回臥室,填寫着外派的資料。
第二天,我果不其然地發了燒。
孟溪給了我一份文件,讓我給傅司珩送去。
我敲了敲門,把文件放他桌上就打算離開。
傅司珩卻有些擔憂地叫住了我。
“知寧,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這有感冒藥,你先喫着。”
他拉開自己的抽屜,正打算把感冒藥遞給我。
文茜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傅司珩朝我伸出的手立馬收回,把那盒感冒藥直接給了文茜。
門外離得近的同事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
“傅總怎麼把藥給江知寧的藥給了文茜?他和江知寧不是纔是一對嗎?怎麼對文茜這麼好啊?”
“說不定他們早就分了,都多久沒看他們同框了,每天江知寧都是自己一個人下班的。”
“是啊是啊,傅總每天都送文茜回家,從來沒送過江知寧,我看傅總估計是喜歡上文茜了吧......”
她們的話,像一根根細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裏。
傅司珩皺着眉出去。
“上班時間說甚麼亂七八糟的閒話呢?都沒自己的工作要幹嗎?”
回過頭,他拿出手機。
“知寧,一盒感冒藥而已,你別多想。”
“我給你外賣再點一盒吧。”
壓抑已久的憤怒與委屈奔湧而出,我狠狠拍開了他的手。
“不必,我自己會買。”
“反正這麼多年,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做這些事,用不着你現在在這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