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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必贏的局,所以我只請了個實習律師幫忙遞交材料。
她一臉憤憤,本着職業操守拿着我的證據上前提交。
“我的當事人自稱她狗毛過敏,嚴重時會導致休克,所以絕對沒有養狗的可能。”
實習律師發言雖有失偏頗,好歹關鍵的都說到了。
她手裏的證據就是我的過敏原檢測報告。
上面顯示我對動物毛髮過敏反應極其嚴重,一不小心便會有休克的風險。
場上已經有人動搖了。
“過敏不能養狗吧,我和她一樣,但反應沒那麼強烈,碰到都得打大半天噴嚏。”
“我學醫的,就她那個過敏反應,怕不是今天養明天死。”
劉媽媽奪過證據仔細查看,眼裏閃過幾分狠厲。
她舉起手示意,“法官,一份證明誰都能開,作假太簡單了。”
“而且我手裏還有她接觸貓狗的證據,這又怎麼說?”
感情她是等我自投羅網。
我環抱手臂無畏回視。
法官朝我展示幾張照片,上面赫然是我帶着口罩和手套在小區內摟抱貓狗的照片。
其中就有一隻金色大金毛,站起來足足有成年人那麼高。
“就是這隻畜生,就是它咬的我!”
劉興站起來,含恨開口。
他的表情憤怒中帶有幾分陰狠,不似作假。
本來已經倒戈向我的陪審團,轉眼間又換了支持者。
更因爲被我欺騙,帶上了更多的怒意。
“爲了包庇一條狗,就敢在法庭上撒謊,你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本來我看你面善還不相信的,現在看來你是慈悲面,蛇蠍心!”
“無藥可救!”
衆人怒火中燒,你一言我一語,法庭頓時和菜市場一般喧鬧。
法官沒有辦法,只能暫時中止,讓大家保持肅靜。
“現在雙方繼續提交證據。”
我已經沒有甚麼證據了,索性坐着不動,看對方表演。
劉興再次站到原告席,一五一十地訴說自己被咬當天的經過。
“早上八點,我起牀去補習班學習,學習到下午五點回家。”
“喫過後飯又出發去補習班,路過樓下花園時聽到有狗在狂吠。”
“我怕有人被咬,於是過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他深吸一口氣,好似回憶起甚麼噩夢一般,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
“就看見隔壁的林阿姨正在遛狗,一看見我,她就把繩子鬆開了。”
“狗紅着眼跑的飛快,我被撲倒後,馬上捱了好幾口,幸好用手臂擋住臉,這纔沒有毀容。”
一邊說,男生一邊往上拉自己的袖子,露出猙獰的咬痕。
劉媽媽心痛難耐,她捶着胸口無助吶喊。
“都怪我,要不是我去求勞神子護身符,去陪你上補習班......嗚嗚嗚嗚......”
“咬死我就算了,可你寒窗苦讀十二年,苦了你啊!”
劉興立刻回身抱住女人。
“媽,不怪你,是壞人,都怪那些壞人!”
兩人抱在一起,哭得肝腸寸斷。
受其感染,連法官都移開眼不忍再看。
我卻饒有興致,嘴角掛着一抹笑。
“被告,你在笑甚麼!”
法官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