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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裏都是質疑的聲音:
【她是忘了眼前是誰了嗎?可是她怎麼撒謊說鄧盈剛死?而且還裝不認識男主?】
【不對啊,她不是應該主動說出自己就是和男主寫信的人嗎?還說自己用鄧盈的名字只是怕泄露真實身份。之後接受男主的追求,嫁給男主纔是?】
【等等,她這樣,女主怎麼出場?就是男主發現女配是假冒的,逼着女配離婚。最後深夜買醉,和女主一夜糾葛,這纔是真正的愛情的開始......】
我看着眼前的彈幕,更是慶幸自己裝作不認識他。
雖然,這三年間,我不擅長編鄧盈的人生,就乾脆在信裏寫的都是自己的生活。
本來活得好好的,還沒活夠呢,就被往死裏整,這哪裏行?
周律一下子攔住了我:「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她......的墓地?」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首先,我覺得不安全。再者,我現在要出門上班了。」
他立刻掏出來一張卡:「抱歉女士,我這裏有鄧盈的手寫信當證據。這張卡里有十萬塊,我想僱你陪我去見見她。」
我真的很想要錢。
我內心一直在叫囂。
可我怕死。
彈幕裏說得可嚇人,這人放到古代,當皇帝都得是個暴君。
還沒等我搖頭,他就把懷裏的信掏了出來:「你看,你認識鄧盈應該認識她的字吧?」
我當然認識,我寫鄧盈的字都快爐火純青了。
可我還是把信推了回去:「抱歉,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找到這裏的,我和鄧盈也就是室友關係。我怎麼可能分得清她的字跡?」
我看着他強調:「雖然我愛錢,但是這種來路不明的錢我哪裏敢收,你不會想着把我騙到緬北去吧?你別擋着我了,遲到了全勤就沒了。」
我和他三年的通信時間。
爲了保護自己,既沒有給他打過電話,更沒有給他寄過照片。
這是我現在唯一慶幸的事。
可我剛往樓下邁了一步。
他就說:「你是舒小姐吧?你不僅是她的室友,還是她唯一的朋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