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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突發火拼,賣炒粉的我拉着被追S的豪門太子爺躲進小巷,幫他逃過一劫。
暫時安全後,他傲慢地問我要甚麼補償。
我看着他那張比頂流還要帥氣的臉,剛想說不如你以身相許。
突然聽到旁邊喫瓜野貓的心聲:
【喵喵喵!兩腳獸快逃!】
【這貨的白月光是當紅影后,他看上你只是爲了讓你當替身擋刀。】
【等仇家找上門,他會毫不猶豫把你推出去擋槍使,連你的炒粉攤子都要被掀翻,雞蛋全給你踩碎!】
我:!!
當太子爺皺着眉,再次問我要甚麼補償時?
我連忙道:“你手腕上那串包漿的小葉紫檀,那玩意兒二手市場能賣八萬八呢!”
太子爺:......
野貓:......
......
空氣在此刻凝固。
賀京澤靠在磚牆上,白襯衫沾滿泥污。
嘴角還掛着血絲,他緊皺眉頭,眼神裏滿是不解與荒謬。
野貓在我腳邊垃圾堆裏炸毛。
【喵嗚!女人窮瘋了吧!】
【要錢不要命啊!】
我沒空跟他廢話。
巷口牆壁上的路燈,閃爍了兩下後,徹底熄滅。
身後的腳步聲,正一步步逼近。
賀京澤低吼出聲。
“你瘋了是不是!幹甚麼!”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這滿不在乎的態度,讓我心裏窩火。
指甲毫不客氣掐進他的皮肉裏,不管不顧地把那串油光水滑的小葉紫檀,擼了下來。
我把手串塞進兜裏,順勢彎腰,捏住那隻喫瓜野貓的後頸皮,將它塞進衝鋒衣的口袋裏。
“拿來吧你!”
賀京澤咬牙切齒,伸出手來抓我的衣領。
“黎初楚!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我反手抄起炒粉車上的平底大鐵鍋,對準他旁邊的磚牆重重砸下。
賀京澤的動作停頓在原地。
三個滿臂紋身的壯漢,已經又堵死巷口了。
領頭刀疤臉手裏拎着帶血開山刀,將刀尖指向賀京澤。
“賀少,跑啊,剛纔不是挺能跑的,怎麼不跑了?”
賀京澤臉色鐵,往後退了一步。
剛好擋在我的炒粉車前面。
這可是我花三千塊鉅款,改裝的謀生工具,平時連個刮蹭我都心疼。
我舉起雙手,猛地拔高音量。
“哎哎哎!大哥們,先別動手!”
刀疤臉聞聲,將目光轉向我。
我伸出食指,直直戳向賀京澤的後腦勺。
“他手腕上本來有個八萬八的串兒!”
“剛纔怕你們搶,非要吞下去,已經被他一口吞肚子裏了!”
賀京澤猛回頭,滿臉震怒。
“你放甚麼狗屁......我甚麼時候......”
我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扯着嗓子繼續嚎。
“真的!你們趕緊剖他肚子找!晚了沾了胃酸就不值錢了!”
“千萬別砍我攤子啊!”
話音未落,我雙手死死握住三輪車把手。
心裏只剩下趕緊跑,腳下猛地發力,蹬動踏板。
我推着炒粉車,硬生生從賀京澤和牆壁之間的狹窄縫隙裏,擠了過去。
賀京澤被車廂剮蹭的踉蹌着,撲向刀疤臉,身後傳來男人氣急敗壞的咆哮。
“黎初楚!你給我回來!老子要刀了你!”
緊接着,是拳肉相交的悶響和刀刃砍在硬物上的聲音。
我頭也不回,雙腿拼命蹬踏。
騎着三輪車,衝進錯綜複雜的城中村小巷。
風在耳邊呼嘯,口袋裏的野貓瘋狂掙扎。
【放開我!你個兩腳獸不講武德!】
【賀家太子爺要是死在這,你也得陪葬!】
我充耳不聞,一口氣蹬出三公里。
直到徹底聽不見打鬥聲,才把車停在一個廢棄的橋洞底下。
我大口喘着粗氣,把手串掏出來,在衝鋒衣上用力擦了擦。
藉着昏暗月光,看清了紫檀木散發的溫潤光澤。
確實是好東西啊!
野貓從我口袋裏鑽出個腦袋,鬍鬚抖動。
【你死定了!賀京澤可是個睚眥必報的活閻王。】
【他絕對會把你大卸八塊!】
我剛想把這烏鴉嘴丟出去,角落裏破沙發突然動了一下。
一隻瘸腿流浪狗鑽了出來,盯着我手裏的紫檀木串。
狗子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玩意上面有微型追蹤器。】
【賀家的人,估計十分鐘後就會包圍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