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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一陣發麻。
沒有猶豫地抄起炒粉用的鐵鏟,對着那串小葉紫檀最中間那顆珠子,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過後,珠子碎裂。
裏面果然掉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
我一腳把芯片踩的粉碎,踢進旁邊的臭水溝裏。
流浪狗搖了搖禿了一半尾巴。
【動作挺麻溜,不過你必須趕緊撤了,賀家車隊已經過橋了。】
我二話不說跨上三輪車,腦中飛速盤算着路線。
順手把流浪狗也撈進車斗裏。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地下黑市。
剩下的紫檀珠子,雖然少了一顆。
但品相絕佳,當鋪老闆驗了貨後,痛快地轉了八萬塊。
看着銀行卡里餘額,我壓下了心頭狂跳。
這筆錢足夠我幹一票大的。
於是,我把車開進城中村最偏僻的汽修廠。
我把一沓現金,拍在桌子上。
“老李,給我把這輛車往死裏改,怎麼結實怎麼來!”
老李叼着煙,圍着我的破三輪轉了一圈。
“喲,這破爛還能怎麼改?”
我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加裝防撞鋼樑,車斗四周全給我焊上五毫米厚的防彈鋼板。”
“對,輪胎全換成防爆的,底盤給我加高,再裝個高音大喇叭!”
老李眼神充滿狐疑。
“你這是要去戰區賣炒粉啊?”
“別廢話了,三天內交車,錢不是問題。”
這三天裏,我一直躲在出租屋裏。
漸漸發現自己能聽懂的動物心聲,越來越多了。
不僅是貓和狗,連窗外麻雀和下水道老鼠甚至牆角壁虎的心聲。
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三樓那男的又在打老婆了,真孫子。】
壁虎趴在天花板上吐槽。
【昨晚夜市那場火拼真激烈,聽說賀家太子爺被砍了三刀。】
【命真硬,這都沒死。】
窗臺上麻雀,嘰嘰喳喳。
我心裏猛地一沉,賀京澤沒死!
第三天傍晚,我去汽修廠提車。
一輛通體漆黑,全副武裝的裝甲炒粉車,赫然停在院子裏。
防撞鋼樑在夕陽下閃爍着光澤,加厚鋼板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我滿意的拍了拍車身,拉開車門,剛準備啓動。
那隻橘貓突然從牆頭跳下來,穩穩地落在引擎蓋上。
搖晃着尾巴,透出幸災樂禍的樣子。
【最新情報!最新情報!賀京澤出院了!】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野貓舔了舔爪子。
【他不僅沒死,還覺得你這女人貪財如命,是個絕佳的擋箭牌。】
【他準備砸錢僱你,去給他那當紅影后白月光當替身靶子呢。】
我冷笑一聲,當替身還要擋刀。
真把我當成隨便拿捏的軟柿子了。
我剛把裝甲炒粉車開回出租屋樓下。
一輛拉風的銀色阿斯頓馬丁就堵住巷口,車門開後,賀京澤走下車。
他頭上戴着鴨舌帽,遮住了額頭上的紗布。
他靠在車門上。
手裏把玩着一張薄薄支票,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黎初楚,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