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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我曾靠廚藝征服過一個富二代。
他的朋友們很看不起我。
對我的評價是:
「窮,長得漂亮,除了做飯好喫,也沒甚麼特別的。」
後來我和裴之禮分手。
鬧得最兇的卻是他的兩個好兄弟。
「分手歸分手,你讓我們和嫂子絕交是甚麼意思?」
「人可以沒有兄弟,但不能沒飯喫!」
「嫂子你放心,我們已經給你找好了下一任男朋友,又可以美美蹭飯了麼麼噠~」
我:「?」
我和裴之禮分手了。
起因是他的白月光回國後,我鬧了很久。
不允許他去接機,也不准他參加有溫梨的聚會。
他面上答應得好好的。
背地裏卻和他的發小們吐槽:
「我真是受夠她了,佔有慾怎麼這麼強!」
「真以爲自己上位了,能管我一輩子?我堂堂裴氏集團的繼承人,還能被她輕易拿捏?」
他抬眼掃了一圈旁邊的兄弟,語氣中帶着一絲煩躁。
「你們說,她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話音剛落。
他的一個發小立即跟着搭腔:
「就是就是,她以爲自己是誰啊,管天管地還管到咱們裴少的頭上了。」
「你身邊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她鍾晚意也就做飯好喫點。真論條件,哪一點比得上溫梨?真是不自量力!」
裴之禮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頗爲贊成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
「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我真想和她分手!」
「對!必須分——」
跟着起鬨的發小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點糾結的神色。
「......分手,我看就不必了吧?」
「你跟她分手了,我們以後上哪兒蹭飯去?」
裴之禮的臉瞬間黑了半截。
「喫喫喫,你就知道喫!」
他不知道這羣兄弟是着了甚麼魔,一提到鍾晚意就總想着喫她做的飯。
可發小立即很委屈地反駁他:
「還說我,你自己倒是喫爽了喫美了,半年胖了二十斤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說的也是。
一想到我那精湛絕妙的廚藝,裴之禮又猶豫了。
那晚,他在包廂裏坐了半宿。
直到菸蒂堆滿了整個菸灰缸。
我催他回家,他甚至很硬氣地拒接了來電。
可在看到溫梨朋友圈新發的一條聚餐照片後,他的理智徹底崩塌。
最終還是咬牙發了消息:
「晚晚,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