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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消息的時候。
原本我是打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直到他又發來一條:
「作爲補償,京郊的那套房子過戶在你的名下。」
我瞬間冷靜。
二話不說就收拾好所有行李,準備給新來的妹妹騰位置。
開玩笑。
京郊的房價價值不菲。
按照一個月五千的工資來計算的話,我大概從商鞅變法時期開始工作就能拿下這套房了。
最好還是能支持祖宗十八貸的那種。
都是成年人,拿錢走人這種事似乎也沒甚麼丟臉的。
更何況。
和裴之禮在一起的這幾年,我已經賺得夠多了。
我淡定地回了個「好」。
轉頭立刻聯繫本地的二奢店,把裴之禮給我買的所有奢侈品包包和衣服打包出售。
看着銀行卡上蹭蹭往上漲的數字,我滿意地笑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當了三年免費保姆,白嫖一套千萬房產,這波血賺。
謝謝裴少爺,讓我無痛實現財富自由!
可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
是裴之禮的發小,江遠舟。
「嫂子,你別多想,溫梨和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是把她當成妹妹罷了。」
「晚上的聚會你來唄,我給你留了位置。」
「對了嫂子,我想喫糖醋排骨,記得給我帶。」
我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
以前我慣着他們,是看在裴之禮的面子上。
不管誰隨口提一句想喫甚麼,我都要提前半天去買菜,一個人準備一大桌滿漢全席。
可現在?
我指尖飛快地敲字,回得又快又絕。
「不好意思,我和裴之禮已經分手了,別再叫我嫂子了。」
想了想,我又添了句。
「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單獨請你喫飯。」
我在心裏默默加了句——喫空氣。
畫大餅誰不會啊?
畢竟他也是富二代,我可不想分手後還把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