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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雙胞胎中的妹妹,夏清荷擁有着和夏晚橙幾近無二的一張臉。
但因爲夏清荷從小備受寵愛的緣故,她的眉眼出落得比夏晚橙更自信,也更驕傲。
從小到大,只因爸媽一句“做姐姐的要讓着妹妹”,夏晚橙所擁有的一切,就全部是夏清荷撿剩下的。
無論是過時過季的珠寶首飾,還是被玩到殘缺的芭比娃娃。
就連母親也時常唸叨:“晚橙以後要少喫點,不然你妹妹不穿的裙子,你都快要穿不下了。”
就這樣,夏晚橙謹小慎微地在夏家生活了很多年。
她以爲,長大了就好了。
可夏晚橙怎麼也沒想到,長大了以後就連自己要嫁的男人,也只能要夏清荷挑剩下的。
最終,夏晚橙還是和夏清荷換回了身份。
夏清荷回了顧家,夏晚橙則是跟着謝季白一起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謝季白忍不住責備。
“晚橙,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就出大亂子?自從清荷嫁到顧家以後,每天都喫不好睡不好,她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來散散心,因爲你突然來律師所,差點就身敗名裂......”
夏晚橙抬頭,從他話中捕捉到關鍵詞:“所以,她經常假扮我的身份,去你的律師所?”
被拆穿的感覺不好受,謝季白的臉色果然難看了一瞬。
原來如此。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只是平靜的問到:“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離婚。”
“反正顧瑾深也準備和夏清荷離婚了,正好你們兩個可以重歸於好,她也不用再繼續假扮我,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你瘋了?”
謝季白臉色陰沉:“清荷自尊心那麼強,她如果真和顧瑾深離婚,所有人都會知道她是被趕出來的,以後她還怎麼見人?”
“你心裏有怨氣,我會想辦法補償你。”
“等到週末,我再給你買一套五金,比之前的克重還要大,總該滿意了?”
夏晚橙不說話。
見她沉默,謝季白以爲她消氣了,於是緩了口吻:“明天弟弟的康復訓練治療,你記得照常去陪他。”
夏晚橙沉默了兩秒,聲音很沙啞:“能不能請個男護工?畢竟男女有別。”
“護工和親人能一樣嗎?”謝季白皺眉不滿,“晚橙,季洲是我的親弟弟,你是我的妻子,有甚麼好避嫌的?”
他瞅了一眼腕錶,已經想結束話題:“我晚上還要回律師所整理卷宗,等明天你陪季洲昨晚康復訓練治療,我接你去買金首飾。”
夏晚橙沒搭話。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裏反覆播放的,全都是剛纔顧瑾深的側臉。
他還是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只是更瘦了些,眉眼也深邃了些。
看起來,他並不是很快樂。
被他注視的瞬間,她差點就要告訴他,她就是夏晚橙。
可夏清荷和謝季白的出現,打斷了她。
想到他要跟夏清荷離婚,夏晚橙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動起來。
她不想再像提線木偶一樣活着了。
猶豫再三,夏晚橙拿出手機,將那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拉出黑名單。
她剛要撥電話過去,卻一瞬間進來了無數條消息,都是顧瑾深這麼多年發來的。
每一條每一句,全是這麼多年顧瑾深對她說不盡的思念和愛意。
她終於不再猶豫,直接發了條短信過去。
【景深,你承諾過這輩子一定會娶我爲妻。去了這麼多年,我想問一問你:這句話是否還生效?】
剛發過去,對方几乎是秒回。
【當然,我一直等着這一天。一個月後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夏晚橙眼眶潮溼,差點打溼了手機屏幕,慌忙在鍵盤上敲打回復。
【好,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