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公氣得把手裏的酒杯往桌上狠狠一頓:
“桑寧,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鸚鵡也在旁邊插嘴:“你壞蛋!”
公公搖頭嘆息,婆婆又開始抹眼淚。
看着這一家人,我被氣笑了。
上一世就是這樣,家裏無論大小事,最後妥協的人都是我。
只要我稍微有點反抗,他們就開始現在的這一套。
搞得好像天天找事的人都是我。
但重生一世,我怎麼可能還受你們的窩囊氣?
看着那個滿臉怨毒的鸚鵡,我笑說:
“我是說着玩的,公公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扔呢?”
“你說是吧,小可愛?”
我拿着一塊蘋果靠近鸚鵡。
儘管它左右閃避,但還是被我的蘋果汁糊了一臉。
顧易一把抓過我的手:
“桑寧,你這是幹甚麼?有你這樣逗小動物的麼?”
我隨手扔了已經髒了的蘋果塊:
“鸚鵡最愛喫的小零食就是蘋果,不信你自己去網上搜。”
婆婆從顧易手中接過鳥籠,不滿的看了我一眼。
“對小動物都這麼沒愛心,怪不得你會得病。”
因爲顧易和婆婆的態度,鸚鵡現在更不把我放到眼裏了。
晚上回到家,顧易說要和鸚鵡多培養一下感情,想把它帶進我們的臥室。
我攔在門前:
“鸚鵡身上的羽粉會讓人過敏,它不能進去。”
顧易提着鳥籠直接撥開我:
“一個小動物怎麼可能讓一個成年人過敏。”
說着,顧易直接將鳥籠掛在窗口,直對着我們的睡牀。
鸚鵡站在那裏,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半夜時,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從籠子裏跑了出來。
鸚鵡幾次從我面前飛過,尖銳的爪子劃過我的臉。
我伸手拍打顧易,但發現身邊空了。
整個臥室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一把按亮牀頭燈,鸚鵡翩翩然的落在我對面。
“你傻逼!”
再一次,鸚鵡對我零幀起手。
但重生一次,我怎麼可能還讓你在這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