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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球頂尖黑客,卻縮水成了五歲的小奶糰子。
剛找到親媽,就看到她被渣爹的保鏢按在雨地裏羞辱。
那個所謂的「後媽」踩着我媽的手指,笑得猖狂:
「生了孩子又怎樣?總裁連看都不會看那個野種一眼。」
渣爹坐在車裏,冷漠地吩咐:「處理乾淨,別髒了我的眼。」
看着滿身是血的親媽,我怒氣值爆表。
既然你眼瞎心盲,那這總裁別當了。
三分鐘後,全球金融峯會大屏黑屏。
一行血紅大字亮起:【欺負我媽?我要你集團破產,身敗名裂!】
我媽許清被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泥水裏,那件洗得發白的單薄襯衫早就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顯得她瘦骨嶙峋。
那隻曾經爲了我在鋼琴鍵上飛舞的手,此刻被一隻滿鑽的高跟鞋狠狠碾壓。
「啊!」
我媽痛得慘叫,卻因爲嘴裏進了泥水,聲音變得渾濁嘶啞。
踩着她的女人叫宋宛宛,京圈出了名的名媛,也是我渣爹現在的「心尖寵」。
宋宛宛蹲下身,嫌棄地用手帕掩住口鼻,另一隻手還要使勁在我媽手上碾兩下。
「許清,你這賤骨頭怎麼這麼硬?」
「寒川都說了讓你滾遠點,你還敢帶着那個小野種來攔車?」
「想錢想瘋了吧?你以爲生個孩子就能進傅家的門?」
我躲在路邊的灌木叢裏,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是氣的。
我,代號「X」,曾經讓五角大樓網安部全體加班三天三夜抓不到尾巴的頂級黑客。
因爲一場實驗事故,不僅身體縮水成了五歲的小屁孩,還意外找回了原身的記憶。
原來我是穿書了,穿成了苦情文裏被虐待致死的小炮灰。
而眼前這個正在受罪的女人,就是這具身體的親媽。
一輛黑色的加長邁巴赫停在一旁,車窗只降下來一條縫。
傅寒川那張號稱「全球最想嫁」的臉隱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但我聽清了他的聲音。
「處理乾淨,別髒了我的眼。」
說完,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悽風苦雨。
我媽絕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卻還在試圖往車邊爬。
「寒川!求求你......歲歲發燒了,她真的快不行了......」
「我不要名分,我只要救命錢......」
「寒川!」
宋宛宛一腳踹在我媽心口,把她踹得仰面翻倒在泥水裏。
「閉嘴吧你!寒川也是你叫的?」
「保安,把這瘋婆子扔到城郊垃圾場去,別讓她在這兒晦氣!」
我死死咬着後槽牙,小小的拳頭握得指節發白。
好。
很好。
傅寒川,你有種。
你不管我們娘倆死活是吧?
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我從懷裏掏出那個我用廢舊零件拼湊出來的微型掌上電腦。
屏幕只有巴掌大,但這對我來說足夠了。
既然你眼瞎心盲,那這總裁別當了。
此時此刻,傅寒川正要去參加全球金融峯會。
那是傅氏集團展示年度核心技術的關鍵時刻,全球直播,幾百億的資金流向都在今晚敲定。
我冷笑一聲,手指在那個破舊的鍵盤上快得只剩殘影。
想風光?
做夢去吧。
我要讓你在全球面前,把臉丟到大西洋底下去!
【侵入防火牆......成功。】
【獲取中控權限......成功。】
【覆蓋直播信號......成功。】
三分鐘後。
市中心那塊最大的 LED 屏幕,原本正直播着傅寒川西裝革履走進會場的畫面。
突然,畫面一陣劇烈抖動,接着徹底黑屏。
全場譁然。
還沒等技術人員反應過來,一行還在往下滴着血特效的紅色大字,霸道地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欺負我媽?我要你集團破產,身敗名裂!」
這行字不僅出現在會場大屏,還同步到了所有正在看直播的手機、電腦,甚至路邊的廣告牌上。
整個京城,瞬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