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怡純剛剛睡完午覺,頭還有些暈,她睜着迷濛的眼,看向窗外黑壓壓的天空。
天氣陰沉地厲害,怕是即將有一場暴風雨了,她這般想着,絲毫沒有意識到,那黑雲正悄悄籠罩在她的婚姻生活之中。
“老公,好像要下雨了……”她伸出素白的手,扯了扯身旁之人的衣裳,男人正在看手機,背對着她。
慕怡純和趙瓊已經結婚四年了,依舊恩愛如初,至少她的心裏是這般認爲的。
“老公?”見趙瓊沒有動靜,慕怡純只好又喚了他一聲。
還是沒有反應!
慕怡純有些氣惱,正想將他的身子翻轉過來,結果手還沒能碰上他的臂膀,就被一股大力踹到了肚子上。
她整個人就摔倒了地上,來不及驚呼,“啪啪”又是兩個巴掌。
她的腦袋被打得一陣眩暈,耳朵也在嗡嗡作響,男人暴跳如雷的怒吼卻又異常的清晰。
“慕怡純,你就是個婊子,老子以前就應該知道的!”
平地一聲雷,慕怡純清醒了些,一個重物就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額頭上,霎時就見了血!
她下意識地將東西接住,定睛一看,便又是一陣頭目眩暈。
只見手機屏幕放映着的小視頻上面,是兩具身體,畫面雖然模糊,慕怡純卻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了那個女人的臉。
“不可能!”慕怡純使勁的搖頭。
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會留下視頻!
“不是的,這裏面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我,這裏面一定有甚麼誤會!”
她不顧額頭上潺潺流下的血,淚流滿面地解釋,可是抬眼看到的,卻是趙瓊眼底翻滾的冰冷戾氣。
趙瓊看到她這副哭喪臉就來氣,一腳將慕怡純踹倒在地上。
“媽的,真是晦氣玩意兒,老子當初就不該把你這個破鞋給娶回來,慕怡純,你就是個騷浪的臭婊子!”
慕怡純的身子無力的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她的心,卻是比這地板還要涼上百倍,像是結了冰渣一般透徹。
“趙瓊!”她絕望的大吼。
“我的生命裏,從始至終都只有過你一個男人!我是破鞋?當初進這個家的時候我懷着的可是你的骨肉。”
“哼!我的骨肉?看你今天這個騷樣子,那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還真說不準!”趙瓊嗤笑一聲,冷冷睨着她。
慕怡純一臉的震驚的看着趙瓊,“爲了嫁給你我甚至放棄了學業,現在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虧心嗎?”
當年她父親因爲經濟罪鋃鐺入獄,母親轉眼跟人私奔,她僅剩下的親人,哭着求她不要嫁給趙瓊。
可她毅然決然地嫁過來了,似撲火的飛蛾。
慕怡純萬萬沒有想到,趙瓊竟然不信她!
“當年我頂着那麼大的壓力也要嫁給你,哪怕沒有正經的婚宴,我也認了……”
趙瓊聽得心裏煩躁,一巴掌咂在了她的腦袋上,破口大罵:“你特麼一個婊子,還想要甚麼婚宴?做夢!”
慕怡純被打得腦子發矇,流着淚繼續說道:“結婚第二天你家裏就警告我說不許我提到孃家人的名字,也不許我家人踏入趙家門檻。”
“包括我那孤苦無依地奶奶也不行,好,我也認了,想着都結婚一起過日子了,這些都不重要,大不了我偷偷回去看她們……”
她的神情太過悽婉,以至於趙瓊都不敢直視她那雙霧濛濛的眼睛。
他忽而獰然看着慕怡純,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冷笑一聲。
“不就是手段用盡要讓我接盤而已,說得跟你多偉大似的。”
說着,他嫌惡吐了一口痰,剛好落在慕怡純的臉上。
慕怡純抹了一把臉上令人作嘔的液體,笑了,帶着令人心碎的悽然,自顧自接着道:
“結婚之後,我明明懷孕了,就因爲你媽一句家裏不養閒人,好,爲了不讓你爲難,寒冬臘月我挺着個大肚子出去上班……”
“閉嘴!”趙瓊的眼中閃過惱羞之色,然後他抬腳,將慕怡純踢倒在了牆邊。
“這特麼都是你該做的,你以爲說這些就能掩飾你婊子的罪行?”
慕怡純悶哼一聲,死死地捂着肚子,只覺得寒意侵染了她的四肢百骸。
“趙瓊,你說,我嫁給你四年,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家!就因爲這麼一個沒由來的視頻,你就要這麼對我?嗚嗚嗚……”
她大哭着,似要將自己的心肺都哭裂開。
“哇——”
隔壁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孩童的哭叫聲。
慕怡純的瞳孔猛然一縮,她趕緊將自己臉上的血淚唾沫鼻涕一把抹了去,捂着肚子抬腳就往隔壁跑。
隔壁住着她們的孩子趙諾,四歲了,卻因爲家庭緣故,平日裏格外的懂事,從不給慕怡純添麻煩。
想到孩子,慕怡純的一顆心就狠狠地揪了起來,她衝過去,將哭泣中的兒子一把抱住。
柔聲安撫,“好孩子,不哭,媽媽在這兒呢……”
“臭婊子!”見她往外跑,趙瓊深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謾罵着追到了隔壁。
“慕怡純,你他媽還敢跑?敢給老子戴綠帽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爛貨!”
他目次欲裂,嚇得小諾顫抖着直往慕怡純的懷裏縮。
慕怡純緊緊抱着懷裏的孩子,眼淚簌簌往下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爲甚麼就是不相信我……”
她慕怡純行的正坐得端,絕不會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趙瓊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他一腳踹過去,在慕怡純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將孩子拉開,推出了門外,反鎖了門,然後一把揪住慕怡純的頭髮就往旁邊的兒童書桌上面按。
他大手一扯,只聽“刺啦——”一聲,慕怡純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衣就盡數被撕開了,露出裏面白嫩的嬌軀。
涼意襲來,慕怡純的心也涼了大半截。
她羞憤難當,一臉驚恐地掙扎,“你放開我,不要,不要——孩子還在外面呢,求求你了,不要這麼對我……”
這樣的姿態,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牲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