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伸手撫上了她的肌膚。
細膩如脂的觸感,幾乎和以前一樣一摸就上癮。
“放開,你放開我!”慕怡純身體不停的扭動掙扎。
白翎看着那一張一合的嘴脣,他狠狠的封住了她的紅脣,阻止她的喊叫掙扎。
這下,慕怡純整個腦子都炸了,腰上,是男人寬厚的大掌烙着,脣上,是男人狂野的脣,吻着。
空氣裏全是曖昧的氣息。
慕怡純驚恐的睜着眼看着臉上的男人,更加劇烈地掙扎。
“嗚,嗚,你。”白翎趁着慕怡純掙扎開口的瞬間,輕易的撬開她的齒,他的舌,竄進她的脣腔,逮住她的小舌頭狠狠的懲罰、戲弄。
慕怡純眼裏漸漸泛起了淚花。
她使勁的掙脫雙手,不停拍打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可男人的身體如同鋼鐵般,她使勁力氣都無法撼動分毫。
她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白翎喫痛鬆開了慕怡純。
慕怡純趁着空隙,趕緊縮到牆角,用被子掩蓋狼狽的自己。
白翎看着慕怡純滿臉的淚水和嘴角的那滴鮮血,嘲笑着低下了頭。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嘲笑的是對面那個女人,還是在嘲笑自己。
房間裏氣氛突然安靜,安靜到使慕怡純感到可怕。
“你放我走吧。”最終還是她忍不住,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
她見白翎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繼續沉默着。
“求你,放我離開,要報復我你也已經報復了,難道我現在還不夠慘嗎?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慕怡純哽咽道。
白翎聽着她的話,手狠狠捏着牀的邊緣,努力的不去使自己動搖。
他艱難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抬頭冰冷的看着慕怡純,眼裏也是帶着紅絲。
“慕怡純,你真是好樣的。”白翎咬牙切齒的開口。
慕怡純看着白翎的模樣渾身瑟縮了一下,更加的害怕,害怕他再次像剛纔那樣對自己。
她的眼淚不住的流,抱着自己的雙腿,不停的抽咽。
白翎看着她滿臉的淚水,驚慌失措的模樣,心再次莫名的軟了下來。
“你走吧。”
慕怡純聽到這句話,瞬間抬起雙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居然沒有下一步動作。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她緊接着聽到白翎冷漠的下句話,一下子回過神來。
用被子遮擋着自己,迅速的穿上散落在地面上的衣服,甚至沒有勇氣看坐在牀上的男人一眼,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
白翎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
這邊慕怡純逃出酒店就往王欣家裏奔去。
“砰砰砰,砰砰砰。”
“這麼急,出甚麼事了麼?”王欣打開被敲得急匆匆的門就看見慕怡純臉上的怒火,先行開口。
“啪!”
“你發甚麼瘋!”王欣見慕怡純二話不說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心下也有些惱怒。
“我發甚麼瘋?你說呢,虧我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你呢,你是怎麼做的,你有把我當成你的朋友麼?”慕怡純找王欣對質。
“你在說些甚麼?你當然是我的朋友了。”王欣故作不知的,捂着臉可憐道。
“收起你的惺惺作態。”她當然不會相信王欣所說的。
自己曾經把她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有甚麼,她就有甚麼,待她如親姐妹一般。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婚姻是假的,朋友是假的,甚麼都是假的。
到頭來,自己卻是一無所有。
“看來你已經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沒錯,我是和趙瓊在一起了,我們也是真心相愛的。”王欣收起了自己的無辜,直接嚮慕怡純攤牌。
“既然你和他已經離婚了,那就請你趕緊離開!”她恨不得慕怡純趕緊離開趙瓊。
“你爲甚麼要這樣做,爲甚麼?”慕怡純看到自己曾經的朋友對自己的憤恨與所作所爲,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我爲甚麼這樣做?我和趙瓊本來就是相愛的,他是不得已才娶了你,你以爲他是愛你的麼?是你從一開始搶了我的老公,如果當初不是爲了讓趙瓊的度過危機,他怎會娶你這個破鞋!他要娶的人是我,是我!”王欣情緒激動的抓着慕怡純的肩膀使勁搖晃。
“要不是因爲這樣,我怎麼會和你這種人成爲朋友。”
慕怡純聽到這些,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他們兩個一起欺騙自己,陷害自己,現在趙瓊的事業好了起來,就拋棄了她,出軌自己的閨蜜。
“當初是我太傻了。”
對,是她太傻了,要不然怎麼被騙的團團轉,失去一切。
王欣沒有反應過來,她覺得慕怡純不是應該會和她大鬧起來,沒想到是這樣的反應。
“你們肯定會爲你們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的。”說完她淡漠的轉身離開。
慕怡純和小諾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自己能去哪裏。
曾經因爲她執意要嫁給趙瓊失去了自己原有的家,就只剩自己唯一的親人的了。
但奶奶年級又這麼大了,不想讓奶奶擔心自己,可自己又有哪裏可以去呢?
看着自己的兒子,慕怡純還是決定先回到奶奶家,然後在做打算。
“太姥姥!”趙諾在家門口甜甜的叫着。
“誒,我的乖曾孫子,快進來,快進來。”奶奶見到孫女他們回來很是高興。
把她們迎進家裏,看到孫女帶着行李箱也沒有多說甚麼。
“奶奶,我和小諾想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等我在外面找到房子了就搬出去。”慕怡純還是艱難的開口了。
“要住就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來,告訴奶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是不是趙家人欺負你了?”
奶奶安頓好小諾,與自己的孫女聊了起來。
慕怡純當然沒有把自己受辱的事講給奶奶聽,只是挑一些放在門面上的事告訴了她。
但她的奶奶又何嘗不知道她的境地,也是越聽越氣憤,想要立馬就去趙家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