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怡純見此眼中的失落更加明顯,看來白翎是經常來這裏,而且很熟。
“呦,這是誰呀,是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是想我了麼?”
慕怡純瞪大了眼睛看着擁有這帶着嬌媚的男聲的面前的男人,他就是Anna?
這,這有點顛覆了她的三觀啊!白翎竟然還認識這樣的“男朋友”。
“正常點兒,有正事!”白翎的眼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
“呀,這位可愛漂亮的美人兒是誰呀?嘖嘖,瞧瞧這皮膚。”說着,Anna就準備上手摸一摸慕怡純的臉蛋。
慕怡純還沒有躲,那隻“鹹豬手”就被白翎給攔了下來。
“給你半個小時,把她給我打扮一下。”說完就鬆開了Anna的手,順勢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原來白翎帶自己來着是要打扮自己啊。
“切,沒有人情味兒的傢伙!哼!”Anna朝着白翎做了一個鬼臉。
白翎一記刀眼射過來,Anna立馬就慫了。
“美人兒,來,跟哥哥走,準把你打扮的更加漂亮。”
慕怡純聽着Anna對自己說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無奈的跟着他走去。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慕怡純終於從後面走了出來。
白翎看着身穿一襲露肩蕾絲的白色齊膝中裙,再加上原有的妝容和高高挽起的頭髮,修長的脖子上也有一些隨處飄蕩的碎髮,腳上踩着一雙十公分高的白粉色的水晶鞋,把她修長的小腿顯得更加的纖細白嫩,盡顯小女人的嫵媚。
這時的慕怡純在白翎眼裏就像是一隻慵懶悠閒的白貓,又像是降落在人間而不食煙火的天使。
慕怡純看到了白翎眼眸裏一閃而過的驚豔,臉上有點害羞。
“來,寶貝兒,轉過去給他瞧瞧。”Anna伸手將慕怡純轉過去。
白翎看着轉過去的慕怡純瞬間黑了臉。
這衣服後面竟然是露背的!露出的地方形成一個“v”字直接快到後腰。
雖然很美,非常美,但他竟然一點都不想其他男人看到這樣的風景。
“怎麼樣,這身是不是非常美?”Anna裝作沒有看到白翎黑着的臉,還昂了昂頭問道。
“不怎麼樣!”白翎很不高興。
慕怡純聽到這句話,原本心下的雀躍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涼了下來,臉上也透露出一絲的失落。
Anna看着矯情的男人,撇了撇嘴。
“不怎麼樣也就這樣了,沒有其他衣服了。”轉身就走。
只留下慕怡純在白翎面前不安的繳着手指。
白翎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好像是因爲他的話,在慕怡純看不見的時候嘴角微揚。
他上前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了慕怡純的身上。
“走吧。”
慕怡純看着披在身上甚至還能聞到白翎身上的味道的西裝,抬腳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只是有時慕怡純會偷看一眼白翎,但被撞見後就再也沒有看了。
張白軒看着這樣美麗的慕助理和總裁之間微妙的氣氛,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到達宴會的大門前的時候已經七點左右了,人基本都已經到齊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白翎。
白翎架起胳膊,等待着慕怡純挽上去。
慕怡純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伸手搭在了白翎那微微架起胳膊上。
兩人的出現,無疑是全場關注的焦點。
白翎沒有忽視在感覺到那些目光望來的一瞬間慕怡純的緊張。
他輕輕的開口,“別緊張。”
在場的許多女人見到白翎身邊的慕怡純的時候,眼裏滿是嫉妒。
尤其是再看到自己身旁的男人看慕怡純的眼神時,更加嫉妒。
狐狸精!
這是絕大多數女人的心聲。
隨着白翎他們的到來,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慕怡純進來後就鬆開了白翎的手,往旁邊站了站,她可不想成爲在場這些女人的眼中釘。
可是白翎見慕怡純鬆手,卻不知道她是這麼想的。
他就是認爲慕怡純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不想看見他。
看來剛纔是他自作多情了。
白翎也不再看慕怡純,面帶笑容的去和其他人打招呼。
慕怡純見此也只好跟上,基本上白翎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但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這讓白翎很是氣憤,她看着自己和其他女人說話,怎麼這麼淡定。
其實是白翎想錯了。
慕怡純看着白翎和其他女人說話,她的心裏很是失落。
但她又有甚麼立場去指責或者是要求白翎呢,指不定到頭來換來的是他的冷嘲熱諷。
“你是死人麼?不會說話麼?”白翎陰冷的聲音突然從慕怡純的耳邊傳來。
慕怡純抬頭看了一眼白翎,就低下了頭,看着自己的紅酒杯。
“說甚麼?我覺得沒甚麼好說的。”
“你!那你就好好的跟在我身邊,去看看學學別的女人怎麼說話的!”白翎惡狠狠的看着她。
白翎扭頭就和一個準備搭訕他的女人說起話來。
慕怡純只能在一旁聽着。
她聽到那個女人說自己是李氏集團的大小姐,仰慕白翎已久甚麼的。
白翎也沒有拒絕和那個李小姐交流,還有說有笑的。
“白總,沒有想到我們可以聊的這麼投緣,以後可以常聯繫啊。”那女人說着手就試探的接觸白翎的胳膊。
李小姐見面前的男人沒有拒絕她的意思,更加的大膽,一手挽住白翎的胳膊,讓自己的身體向白翎的胳膊靠去。
另一隻手直接覆上白翎的胸膛,輕輕的摩挲着。
慕怡純在一旁見這個女人這樣,白翎竟然都沒有拒絕,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離開這讓她不能呼吸的地方。
想着她的腳也跟着動了。
一直用餘光注意着慕怡純的白翎,看見她想要離開,扭頭看着她。
“你想要去哪裏?”
慕怡純見白翎看着自己問道。
“我想先出去透透氣。”慕怡純低頭。
“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邊。”白翎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響起。
像是催命符一般。
“是,白總。”慕怡純只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