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怡純被白翎叫住,逼着看着他在一旁和別的女人親熱,心裏五味雜陳。
其實並不是沒有人過來與慕怡純搭訕,畢竟她在男人的眼裏是那麼的驚豔。
可是每每過來幾個人還沒有接近慕怡純,就被旁邊的白翎的眼神給嚇退了。
他們可不想惹到白翎。
一直到宴會結束,白翎都沒有和慕怡純再說過一句話,一直和身邊的女人親熱。
張白軒明顯感覺到車裏的兩人的氣氛跟來時的氣氛一點都不一樣。
慕怡純在宴會上爲了避免自己的目光一直看向白翎,便時不時的就在喝酒,東西也很少喫。
所以這時的她有些微醉,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嘴脣紅的能滴出水來。
她看着身旁的白翎,眼裏泛起了淚花。
一旁的白翎感受到慕怡純的目光,轉過頭來也看着她,並沒有說話。
“你,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慕怡純見白翎沒有反應,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聲音大的嚇得張白軒身體一顫,替慕助理和自己感到完了。
慕怡純還想要伸手去拍打白翎,可抬起的手已經被白翎牢牢的抓住。
白翎側身把慕怡純的手按在座椅上,把她禁錮在他的懷裏。
“滾開!別碰我!”慕怡純使勁的掙扎,想逃離白翎的懷抱。
那裏還殘留着那個女人的香水味。
“你說甚麼?”白翎眉間帶着怒氣,質問慕怡純。
自己還沒有找她算賬呢,她倒是委屈起來了。
“走開,我可不是李小姐,你別到處亂髮情!”慕怡純越說越大膽,也直接直視上白翎的眼神。
駕駛位置上的張白軒聽到這話,嚇得魂都飛了。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總裁的臉都黑了。
“停車!下去!”張白軒愣了愣,猛地一剎車停在了路邊,趕緊下車。
總裁要發飆了,他可不能呆在這裏,免得傷及無辜。
白翎見張白軒已經下去,低頭略帶懲罰性的咬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嗚嗚,混,蛋,放開我!”慕怡純掙扎着發出不清楚的聲音,
直到白翎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來,才放開她。
兩人的嘴脣間明顯看到有幾條銀絲飄落。
白翎看着慕怡純臉上剛纔掙扎出來的淚水,感覺很刺眼。
他坐好,剛向張白軒發了一個信息,就見張白軒屁顛屁顛的從外面上車。
張白軒看着總裁和慕怡純,感覺狠狠的吃了一把狗糧。
白翎瞥了一眼張白軒。
“總裁,我剛纔甚麼都不知道,甚麼都沒看到。”張白軒見到白翎的眼神向自己瞅過來,立馬發誓保證。
可這怎麼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呢。
白翎將慕怡純送回家,本來想直接就走的,可是他又看了一眼歪靠在自己門口的慕怡純,又折返回來。
他翻出慕怡純包裏的鑰匙,打開了門。
像拎小雞一樣把慕怡純拎進去,粗暴的把她放倒在沙發上。
轉身就看見一個小男孩瑟瑟發抖的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看着他。
趙諾聽見開門的聲音還以爲媽媽回來了,想跑去迎接。
沒想到卻看到一個叔叔拎着媽媽進來,而媽媽垂着頭,好像生病了一樣。
他看了看白翎,又望了望躺在沙發上的媽媽,糾結了一下,突然衝向白翎。
“壞人,你離我媽媽遠一點!”趙諾推搡着白翎,想讓他趕緊走。
白翎沒有動,他低頭纔到看着個頭纔到自己膝蓋上面一點的小男孩,心底有一絲的觸動。
“我不是壞人,你媽媽生病了,我是送她回來的。”白翎彎下身來,與小諾對視。
“真的麼?”小諾疑惑的看着白翎。
其實看着白翎,小諾也覺得他不想壞人,並且還有一絲想要親近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你媽媽她今天喝了一點酒,頭很痛,我就送她回來了。”白翎耐心的給小諾解釋。
“好吧,先相信你了,那媽媽現在怎麼樣?”小諾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卻一臉的不相信的樣子。
白翎被小諾的表情給逗笑了。
“你媽媽沒事,等會兒喝點水就好了。”
小諾聽到要喝水,就趕緊跑去廚房,墊了個小板凳,倒了一杯水過來。
“給!”小諾把水遞給白翎。
“給我的?”白翎接過水,還以爲小諾是給自己倒的水喝。
“嗯,你餵給媽媽。”
白翎聽到這話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要喂水給這個女人?他纔不會對慕怡純那麼好呢。
可是有看着眼前的小孩子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又狠不下心來。
糾結了一下,只好妥協。
他端着水,把慕怡純扶起,粗暴的灌着水給她喝。
不出乎意料的,慕怡純被水嗆住了,不住的咳嗽。
“媽媽怎麼了?”小諾看見媽媽的臉憋得彤紅,叔叔的臉上露出猙獰的面容。
趙諾一把將白翎推開,仰着頭稚嫩的臉上充滿怒氣:“叔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媽?你沒看見她都被嗆到了?”
趙諾用小手不停的拍着媽媽的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我,我不是故意的。”白翎看着小男孩滿臉怒氣的看着自己的時候,竟然會覺得有一些心痛。
白翎覺得自己一定是今天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了。
好一會兒,小諾見媽媽好了一點,不咳嗽了,才停下手。
“壞叔叔,你還在這裏幹甚麼?”小諾還是非常生氣的看着白翎。
“我,”
“算了,你幫我把媽媽抱進房間吧,媽媽不能睡在這裏,會不舒服的。”小諾看到白翎準備開口說話,怕白翎說要走,就先開口。
“好。”白翎看了看小諾,又看向慕怡純,開口答應。
“叔叔,你要輕點啊。”小諾不放心的有囑咐了一句。
白翎點頭,輕輕的抱起慕怡純,往小諾指的房間走去。
看着躺在牀上的慕怡純,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白翎希望永遠都這樣看着她,不想她逃離自己。
現在的白翎已經幾乎要忘記了當初說要報復慕怡純的想法,他現在只想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