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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河省畢業的卷王,一路從縣城S到清北,不僅能接電路能通下水道,一腳還能踹碎十塊木板。
如今被京圈豪門強制接回家,卻成了全家嫌棄的土包子。
只因爲我這個馬哲畢業生,居然不信MBTI這麼神聖的東西......
假千金寧婉婉自稱是“INFP小蝴蝶”,說自己是全世界最稀有、最柔軟、最需要被保護的人格類型。
全家把她當玻璃娃娃供着,在家用寶寶碗喫飯、出門坐購物車推着。
因爲我不配合她做測試,她還總陰陽我。
“你這麼霸道專橫,肯定是INTJ吧!”
“我懂了,你們TJ人一向冷酷、算計、沒有同理心,是最危險的人格!”
我只是把門關上不想和她說話。
結果她直接站在我門口哭了一晚。
父母和哥哥發現後輪番指着我。
“你看人婉婉,溫柔得像只蝴蝶,再看看你,活脫脫一個潑婦!”
我笑了。
再也不忍了。
“你們信這個破測試是吧,行!那以後誰說話做事不符合人設,就淨身出戶滾出這個家怎麼樣?”
......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笑了一聲:“你們不是很寵寧婉婉嗎?她這麼信MBTI,大家配合她一下又怎麼了?”
“哦......”我故意拉長音調,顯得我的話意味深長,“還是你們對她的愛,都只是說說而已呢?”
寧婉婉一聽到這句話,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當場紅了鼻子。
她揉了揉眼睛:“寶寶不哭,婉婉寶寶的眼淚是珍珠,不能隨便掉,婉婉要堅強!”
我無語得當場想要吸氧。
大哥卻跟中了蠱一樣,第一個跳出來力挺寧婉婉。
“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少挑撥離間,婉婉是我們全家的寶貝,她說甚麼就是甚麼!”
行。
正中我懷。
我逼他們每個人都把手機掏出來:“來來來,那所有人都做測試!”
“要是有人做出不符合MBTI的事來,就是不愛寧婉婉,就應該滾出這個家。”
最後結果出來了。
ESFP哥哥最怕無聊。
ISFJ媽媽最怕丟臉。
ENTJ爸爸最重利益。
我故意把所有選擇都往冷血理智上靠,如寧婉婉所願測出了INTJ。
我極度理性、不喫情緒勒索,最擅長一針見血不留情面的表達方式。
寧婉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她應該在想,這回大家更要慣着她,合起夥來討厭我這個“冷血鬼”了。
可我也一樣。
我醞釀已久的反S計劃,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其實我已經忍寧婉婉很久了。
我進這個家的第一天,她就窩在沙發上不想迎接我,懷裏抱着一個等身大的毛絨玩偶,怯生生地看着我,脖子往後縮了縮。
我主動和她打招呼,話還沒說完,她立馬捂着耳朵尖叫起來——
“你說話可不可以小聲一點?寶寶心臟不好......”
我懵了。
我說話的音量明明很正常,甚至比平時還低了兩度。
她見我沒反應,當場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聲音發顫。
“不好意思,我是INFP小蝴蝶,很敏感的,你不要針對寶寶好不好?”
我更懵了。
不是,我哪針對她了?
哥哥寧京辭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擋在寧婉婉面前,看我的眼神像看十惡不赦的犯人。
“你個土包子,我們婉婉小寶可是INFP,天生不適合跟人吵架,你要是把她惹哭了,我們全家跟你沒完!”
我看向父母,他們一律選擇裝聾作啞。
行。
不就是說話聲音得輕點嗎?
我忍了。
結果第二天,新的麻煩又來了。
我早上剛下樓,就看見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擺着一個比貓糧碗還小的“寶寶碗”,裏面盛着幾粒米飯。
我自顧自拿個大碗盛了滿滿一碗粥準備上樓。
結果她抬頭看我,眼圈又是紅的:“姐姐,你怎麼還能喫這麼多?你昨晚在樓上走路太大聲了,寶寶失眠到凌晨三點你知道嗎?”
“寶寶現在耳朵痛痛,睡不着覺覺,而且腦袋也暈暈,飯飯都不想吃了。”
“你怎麼這麼冷漠,害了人都不知道愧疚的嗎?”
於是,我又被家裏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他們拿着人格測試當聖旨,要我處處遵循她柔弱、情緒化的巨嬰邏輯。
我倒要看看。
如果寧婉婉作到他們身上,他們還能忍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