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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從哥哥寧京辭處下手。
讓他天天陪寧婉婉玩過家家、三餐親手做寶寶輔食、睡前還要給她講故事,二十四小時都不能停。
寧京辭一開始當然不肯幹。
“家裏有保姆,憑甚麼要我做這些事?”
我嘖嘖道:“寧京辭,你可是ESFP,最怕無聊了呀。”
“婉婉這麼可愛,陪她玩你應該很開心吧?”
“你要是不陪,豈不是違背了你的人設?”
他臉綠了綠,似乎還想和我辯駁幾句。
我直接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
“那我要告訴爸媽,你不愛婉婉了,你準備要淨身出戶了哦。”
寧京辭立馬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機。
“我陪!我陪還不行嗎?”
之後。
他就算只是擠時間去上廁所,我也要堵在門口,不讓他有任何機會喘一口氣。
寧京辭剛開始還能忍。
可第三天,他的兄弟羣炸了。
“京哥!今晚南非來的黑鑽到了,全球只有一顆,拍賣會八點開始,你要不來可別怪哥幾個不給你留啊!”
寧京辭聽完眼睛都亮了,抬腿就要往外衝。
我反手給寧婉婉發了一條信息。
【你家京辭哥哥不要你了,嫌你煩了,要自己出去玩咯。】
或許是因爲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我的挑釁。
寧婉婉直接衝到樓下,一把抱住寧京辭的腰,眼淚啪嗒啪嗒掉。
“京辭哥哥,你說好今天陪寶寶畫畫的!你走了寶寶一個人會好孤單好孤單的......”
寧京辭一臉絕望。
“不是......婉婉,我就出去兩個小時,晚上就回家陪你了,你乖啊!”
“不行!”寧婉婉把臉埋進他後背,聲音奶聲奶氣的,“小蝴蝶寶寶最怕被拋棄了,你要是走了,婉婉會哭暈過去的。”
寧京辭臉都綠了,攥着手機的手直髮抖。
寧婉婉似乎感覺到不對勁,手鬆了松。
她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眼角掛着淚珠:“要不哥哥去玩吧,小蝴蝶最懂事了,小蝴蝶自己飛去公園看小花兒小草兒。”
“反正姐姐來了,小蝴蝶就是家裏最多餘的那個了,不敢再要求太多了......”
一聽這話。
寧京辭馬上又要心軟了。
我立馬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強行打斷他們想犧牲我當壞人建立起來的煽情畫面。
“別別別,我們INTJ最冷漠無情了,不需要人陪的。”
我衝寧京辭抬了抬下巴。
“寧京辭,爸媽不是剛給了你三十萬零花錢嗎?”
“你把市面上所有好相機都買下來給婉婉,去公園陪她拍照不就好了?”
一觸碰到自己的利益,寧京辭又變臉了。
“錢全買相機,我自己不需要娛樂嗎?”
我擺了擺手,一副和事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哎呀,你還要甚麼娛樂呢?”
“婉婉寶寶可是咱們家的小公主、小蝴蝶,全世界最稀有最柔軟的人格。你一個ESFP最怕無聊了,你倆一起玩就是最好的娛樂活動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知道錢花了還能再賺,小蝴蝶的童年可只有一次啊!”
聽到“童年”這兩個字,我看到寧京辭的嘴角抖了抖。
畢竟正常姑娘二十二歲都快到法定晚婚年齡了,我們家這位“小蝴蝶”的童年期,怕不是能延續到絕經。
估摸着再過二十年,全家就該哄她過“重陽”了。
不到一週時間。
我看到寧京辭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蒼老疲憊,像被人抽乾了陽氣。
但爲了他的人設,也爲了他那張還沒被停的副卡。
他硬是撐着,繼續哄他的小寶寶。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點開一看,是明天慈善晚宴的邀請函到了,全京圈的名門貴族都會到場。
我鎖了屏,嘴角微揚。
下一個。
就是我那最怕丟臉的ISFJ媽媽,還有最重利益的ENTJ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