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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件事我有些後悔,妻子不小心在AM藥裏摻了致殘藥,才導致亡妻身體癱瘓。】
【妻子也是太在乎她,怕她知道真相離開我們,如果知道她從未懷疑過,她會擁有個健康的身體。】
看着宛若施捨的字句,我氣極反笑。
就當忍不住咒罵他時,擋板再次上移,傅延錚拿出張和好券:
“剛纔是我語氣不對,彆氣了。”
我盯着卡片有瞬間晃神。
五年前我被判定設計抄襲,損失了千萬大單。
傅延錚當着全董事會,在我最狼狽時候向我求婚。
爲此,公司股票下跌10%,傅母將他罰在祠堂捱了上百鞭。
滿身鮮血的男人,笑眯眯地擦乾我的淚:
“你要是心疼我,就給我一次永遠被原諒的機會好不好?”
我答應了。
可他拿錯了,這張卡片寫的是安以柔的名字。
見我伸手要接,他又收進了西服內兜裏。
將車拐進服務區,轉頭對我說:
“以柔肩頸不舒服,幫她買張頸椎貼。”
我動了動嘴脣,終究沒有說甚麼。
到門口排隊時,我點開手機連載的車機監控。
此刻安以柔滿臉擔心地看着傅延錚:
“我覺得雨棠今天有些不對勁,她難道知道當年你調換了她的設計方案,害她被指抄襲?”
傅延錚捏着肩膀的手微頓,沉聲道:
“她有我保護,而你雙親重病,比她更需要那份榮譽,這麼做是讓利益最大化。”
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這些字眼刺的我耳朵生疼。
傅延錚只記得安以柔失去雙親。
卻忘記被指抄襲那年,極端粉絲爲了報復我。
潛進醫院將重病養母的治療機拔了,生生讓養母窒息而死。
因爲愧疚自責,我患上了重度抑鬱,哭到視網膜脫落。
他紅着眼不厭其煩地安慰:
“雨棠,我相信你沒有抄襲,養母死了,今後我會代替她永遠守護你。”
我信了。
可到頭來,冤枉我的人就是他。
淚水瞬間糊住視線,我強忍下找他對峙的衝動。
買完準備回到車上,女兒發來了視頻電話。
她白嫩地臉上頂着個通紅的巴掌印,見到我淚水瞬間決堤:
“媽媽你甚麼時候回來,安安搶走了姥姥給我縫的娃娃。”
“奶奶還讓傭人打我耳光,爲甚麼奶奶更喜歡安安,你以後會不會也更喜歡安安。”
她的話像刺一樣紮在我心上。
帖子上傅延錚說過,安以柔死後我被愧疚後悔折磨。
滿心在了她兒子身上,傷透了親生女兒的心。
可念念是我心上的肉啊,如果不是被他們惡意矇蔽,我怎麼捨得。
聽着電話那頭傅母讓把女兒房間讓給安安的聲音。
我瞬間想到,傅母可能早就知道安安是傅延錚的兒子。
強忍着眼淚,扯出一抹笑:
“念念不怕,媽媽很快就回去。”
“和媽媽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女兒拍着小胖手破涕爲笑:
“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去哪裏都好,媽媽快回來接我。”
掛斷電話,我擦乾眼淚平復心情。
傅延錚從身後抽走手機,臉色陰沉地盯着我:
“雨棠,你要帶孩子去哪?